此时的踌王:……
忍不了了!
狗皇帝竟然敢算计他!
他目光阴狠地扫过使团中的所有人,虽然没有发作,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把事情记到了心里。
不是不爆发,而是暂时压下。
知道他性子的众位使臣两股战战,因为不知道事情会不会牵连到自己,所以都有些忧心忡忡。
郑珣心中讶异:
【蠢蛋,我随便说说他还真信了啊】
真的信了的大雍人:莫名其妙又被骂了呢。
【不过,这也是好事,褐国人内斗越凶越好……】
【他们若是斗得不够凶,我还要给他们添一把火】
木大人:嗯嗯,没关系,这件事就交给我,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
此时,皇帝终于开口:“赵院首。”
席上的赵院首提着药箱,站了起来:“臣在。”
“去给这位……”
木灼贴心地开口:“曾大人。”
“去给这位曾大人看看。”
赵院首脚步哒哒地过去。
他拿起纸包,对着里面的粉末观察良久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回皇上!这是剧毒啊!这毒叫失魂,这一袋子下去,三魂丢两魂,神仙难救啊!”
皇帝点点头,又命令李孝君:“传下去,褐国皇帝给踌王下毒。”
踌王闻言,顿时就怀疑上了。
这种毒听都没听过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,那姓曾的也不是他的人,所以,这加了药的汤该不会是给他喝的吧?
知道自己的性命可能会受到威胁,他顿时坐不住了,上前两步,狠狠踹了曾大人一脚。
“你做了什么!还不老实交代!”
曾大人苦不堪言。
他被暗卫控制着,躲又不能躲,只能硬生生地受了这一脚。
剧痛蔓延,他缓了好一会儿。
踌王见他不说话,又是一脚过去:“还敢嘴硬!”
就这么来来回回,逼问了几句就他踹了几脚。
曾大人眼泪汪汪,“唔唔唔”半晌,说不出话。
皇帝盯着看了半晌,正想开口说什么,旁边的三皇子摩拳擦掌地抢话:“传下去,褐国那个踌王暴戾恣睢,对他们褐国的大臣也动辄拳打脚踢。”
皇帝:……
他沉默片刻,想到三儿和踌王的恩怨,点了点头:“就这么传。”
眼看着这么下去,曾大人那一把老骨头也受不住,使团中有人鼓起勇气说了句实在话:“踌……八皇子,曾大人嘴被捂住了,无法说话啊……”
踌王再次抬起的脚默默收回。
他有点尴尬,但是他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,片刻过后,他就恢复了正常。
他看向暗卫:“放开他。”
郑珣忽然道:“踌王,这虽然是你们褐国的人,但是在大雍皇帝的寿诞上闹事,我们大雍的面子也过不去,不如,人就交给我们处置如何?”
曾大人这时好不容易缓过来,听到这句话还想挣扎,但是想到刚刚踌王的一脚又一脚,他颓然地低下头,没有再开口。
踌王冷漠道:“他是褐国的人,本王会好好管教。”
郑珣不肯让步。
【啧,赵院首这张嘴就是胡说,还需要我来帮他圆谎,这一天天的,我为大雍可是操碎了心】
【谁能想到,其实那纸包中压根不是毒药,只是平常的糖霜,这曾大人有点低血糖,所以时常随身带着一包糖霜】
【以往也有同僚见过他放糖霜,但是吧,今日他们本就目的不纯,所以他们也以为今日那里头包的是毒药】
【于是乎,没有一个人出声为曾大人辩解】
【不过,我都拖了那么久了,曾大人的怎么还没毒发?】
其他人连忙看向赵院首。
廖鸿声低声问:“你真的下毒了?”
赵院首轻轻点头。
覃度支气愤道:“倒被你小子拿到了第一个人头。”
这太平殿内的大雍人,对褐国的恨意是一个比一个深。
谁都恨不得上去撕下他们一块肉,但是谁能想到,最后竟然是赵院首这个大夫拿了一血,自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。
赵院首得意地翘了翘嘴角:“毒是我女儿配的哦~给我防身的哈~”
其他人:……
看错你了,本想到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,谁能想到,其实是个活阎王。
此时,曾大人终于毒发。
郑珣也配合地伪装成妥协的模样,退步道:“算了,远来是客,本宫就让踌王一回。”
说完,他示意暗卫松手。
下一刻,曾大人一口黑血吐出,尽数喷到了踌王脸上。
踌王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。
曾大人鼓胀着双眼,没了暗卫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