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,算什么料事如神。”
“我此前只是观到了阿槿未来一角,她的命运长河中没有你的痕迹,但除了你,谁又能带她回来此地。”
陆林咳嗽了几声,原本一头黑发肉眼可见的变白,方才短暂一窥显然受了不小反噬。
“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,而不是这种现身说法。”叶无惜望着那一头白发,略有几分无语。
不过她发现,但凡玩跟命运有关力量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,好像不把人扒个底朝天,算个精光,就没办法生存一样,瞎显摆什么呢。
“无妨,方才顺手了,一时竟忘了叶姑娘的命数。”陆林淡淡一笑,并不在意那白发。
“活该,所以林夫子此前不是说自己没有修为么!”叶无惜重新拾起棋子,咬牙道。
“我当时的意思是跟你一样,因为一些原因,暂时没有修为。”陆林肯定说道,落下一子。
叶无惜懒得跟他废话,两人安静下了一会,她突然一把将棋扔回棋盒,留下一句消失。
“太晚了,再不回去洛阿婆都睡了,夫子自个玩吧。”
“这棋品是一点没变。”陆林望着那满盘死棋,微喃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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