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为止,晋级弟子最多表现最亮眼的,莫过于上谕和净梵,以及东陵。
二层道柱上,风欢欢突然被令牌光芒笼罩,一袭黄衫落到了问道台下。
随着她一击叩一阶,虚空以正中天碑为界,两侧天空犹如分为了两个季节。
一半春风拂面,花开遍野,一半秋风瑟瑟,枯叶横生。
两侧道柱上的人,分临春秋,遭受到的却都是生机的剥夺。
一侧惊恐的死去,一侧安详的死去。
“可怕的道,润物细无声,杀人于无形……”下层道柱不断被清空,避下去的人带着庆幸的说道。
漫步踏上八层,风欢欢目光转向了夏侯珺,面无波澜却又散发着无边寒意。
“万物生又落,万化之终,亦归凋零。”她周身春秋之意大盛,连续轰击在天碑上,引得道律齐鸣不止。
“你之道还不配。”夏侯珺眼眸一沉,万化法则和道力加身,疯狂化去春秋,化为九火。
“你可以滚下去了。”虚空春秋不绝,逆乱杀伐风声中,响起风欢欢轻柔又自信的声音。
下一刹,春风烧不尽,秋杀不可湮,夏侯珺口吐鲜血,周身九火摇曳,竟在吞噬她自身。
在她不停息的轰击下,八层道柱及以下,坚守之人寥寥无几。
夏侯珺终是沉脸退下了道柱。
风欢欢冷然收回了眼神,踏上第九阶,黄衫轻扬,恐怖道力在鼓荡。
“生道茫茫,万物有归,何以破春秋。”她声音随着九碑道律齐震,回荡在天地间。
任由生机枯萎凋零,她身上力量始终不息,九声后依旧不停引动天碑。
她身躯生机凋谢,隐隐可见森寒白骨,刹那间又枯木逢春,如此循环往复。
众道柱之上人影,却无法破其道,只余红颜凋零,纷纷惊骇的退下道柱。
何以破春秋,以何破她道。
“春秋循环之道,道心坚韧,潜力不凡。”观战人群盯着风欢欢,声音吐露。
“五师姐之道,与生死之道有相通之处,不过更加注重过程。”叶无惜一轮轮生死道图绽放,在感悟其道,也在以她道感悟自己的道。
风欢欢不修死亡力量,向来也不追求生道,其循环之道目的是归于生又落的,落字一上。
直到问道时间已到,天地道律方才平息下来,九阶道柱不剩十人。
下一轮东陵出场人中,又轮到了应铮。
蓝袍绕雷霆,执罚登九天。
三千问道台,被恐怖的雷罚之光淹没,道柱上的众人犹如置身在天劫下,身躯撕裂,苦不堪言。
“滚吧。”应铮踏上第七层,长发飞扬望了一眼丰煜,掌间雷罚之力滚动不断轰上。
丰煜四周雷劫之光滔滔不绝,天罚意志在魂海冲撞,太阳光辉不断被劈碎。
“无非就是在这道台逞威罢了,有胆量第二轮来较量。”连番被东陵针对,丰煜口吐鲜血的怒喝了一声。
“自有人会收拾你。”应铮冷然开口,恐怖雷罚之力再度落下,虚空天威浩荡不止。
“待我问道,有你们好受的。”丰煜浑身染血,再也坚持不住,阴沉的掠下了道柱。
应铮蓝袍鼓荡,没有停顿的 踏上九阶,恐怖雷罚旋涡在四周肆掠,轰上了天碑。
“咚”道律大作,虚空雷声不绝,浩瀚雷劫之光洒落,将他身躯衬托的如九天之雷神。
雷罚之光汹涌劈下,道柱区在迅速清空。
“极致的雷罚之道,接连有人登临九阶,东陵大兴。”
“只是东陵这些人,怎的都那么疯,叩了九碑都不停止,还要继续问道。”人群有些不解。
以往届来说,还从未有人能完全清空道台,又何必损己来轰人下道柱,此前阮画的太上青云之道,亦是见好就收了。
离阳界主和身边四位大帝,面色阴沉的可怕,别人不知道,他们知道。
接下来,东陵出场的不是酒院弟子,而是宋雪生。
白袍踏雪,披雷问道,只可惜,止步在了八阶。
宋雪生眼中有失望,通天问道台是问道,亦是问未来潜力,他似乎远远不够。
“可算正常点了,要是都上九层,东陵未免太过逆天。”人群反倒点了点头。
一连几轮,东陵无人再晋级,顾白衣被光芒笼罩,落到了问道台上。
如雪白衣,掩在周身滔滔毁灭之光下,漆黑如墨,那一双眼睛,始终锋锐无比。
霸道的毁灭魔河席卷下,道柱上避之不及的人,直接被碾为粉碎,从肉身到神魂。
顾白衣携裹毁灭魔狱,踏上第七层,目光陡然转过,丰煜眼底一颤,竟不敢与其直视。
“就这点能耐。”她开口的同时,一击轰出九声天碑齐鸣,七层道柱毁灭魔王咆哮,直接将丰煜身躯太阳碾碎,压迫下了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