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林知夏在介绍的时候,她没听清楚。
“陈默抱着的这个是老二陈星屿,小名叫星星”
南方的冬天,没有北国那般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壮阔与决绝。
它更像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拉锯战,用一种阴柔而固执的方式,将寒气一点点揉进骨头缝里。
天空常常是灰蒙蒙的,像是被一块浸了水的脏抹布反复擦拭过,失去了所有光彩。
太阳成了稀客,偶尔露一面,那点微薄的暖意便显得弥足珍贵,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能晒的东西都搬出来,连同心底的潮湿一起晾一晾。
南方的基本不下雪,特别是粤省的冬天,没有雪取而代之的是霜。
如果是早上的时候,屋顶的瓦片上、田埂边的枯草上、乃至蜘蛛网上,都挂着一层薄薄的、洁白的霜花,精致易碎。太阳一出,它们就迅速化成了水汽,只在原地留下一片更深的湿痕。
风中带着寒冷的气息,吹一会儿就让鼻子泛红眼睛酸涩,林知夏拉着吴彤和刘小草进了屋,院子里发呆桃树和梨树,两棵树光秃秃地站立着,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,在岁月的侵蚀下失去了往日的风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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