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明不以为然,转过身,哼着小曲拿起手机刷起了b站。
周末啊周末,最快乐的时候,就应该周五了,刚下班,距离下一次上班还有两天,能睡懒觉,能暴饮暴食,真是不错。
“对了,明天的话…”澹明正低头刷着手机,絮絮叨叨地规划着周末的安排。
就在这一刹那,
异变陡生!
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幽暗寒芒,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暴起,直刺其后心!
速度快得超越视觉的捕捉,带着一击毙命的决绝。
然而,下一个瞬间。
“叮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。
那缕致命的寒芒,在距离澹明后心仅有三寸之地,竟被随意向后抬起的两根手指,稳稳地夹住!
指间是一枚通体漆黑萦细针。
而针上所携的毁灭气劲,却如同决堤洪峰,沿着针尖所指的方向倾泻而出!
轰!!!
空间本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,地面被犁开、建筑被分解、空气被点燃,一道扇形的毁灭波纹急速扩张,将他身后五公里的一切都碾压撕碎,化为乌有,只余下被熔成琉璃体的赤红大地。
直到这时,澹明絮叨的声音才刚刚停下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越过那枚被夹住的毒针,落在了月颜那张依旧清冷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失神的脸上,沉声道:“师妹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察觉了,一开始就察觉到了,从晚餐时起,月颜就偶有神思不属的瞬间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会是这样…
即便自己竭力压制,竟然也能对周遭造成这样的破坏力。
幸亏这是郊外,身后不是住宅区,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...
师妹这是...
下一秒,
噗嗤!!!
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,如此清晰,又如此残酷。
甚至,有点猝不及防。
澹明身体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。
一截染血的剑尖,从他胸前透体而出,斜对天际,带着彻骨的冰凉与死意。
“你…”
话音未起。
轰!!!!
那截剑尖骤然迸发出用笔墨都难以形容的毁灭光芒。
狂暴、肆虐。
像是积蓄了万古的怨恨,轰然爆发!
一道漆黑中缠绕着猩红血线的光柱,自剑尖冲天而起!
天空,被撕开了。
云层没有被荡开,而是触及其锋芒的瞬间便彻底湮灭,露出一道横亘天际扭曲破碎的裂痕,仿佛苍穹流下的一道漆黑血口。
光柱周遭的空间不断塌陷重组扭曲,发出一声如同太古巨兽濒死的哀鸣,连周边星光都被吞噬绞碎。
像是一道人造的银河,将天空一分为二,隐隐散发着暗红。
大地,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层层崩塌下陷,以澹明为中心,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深渊。
逸散的剑气化作亿万道细碎的黑雷,向着四周疯狂窜动,誓要将所触及的一切,无论是岩石尘土还是空气,都彻底撕裂湮灭。
这股力量…超越仙阶..甚至,远远超越了当年的渊君!
澹明瞳孔剧震。
不能...不能让这力量在这里释放!
不然...穗城...粤省...甚至是神州...
他口中溢出鲜血,却在身体被彻底撕裂前,凭借强大的意志本能,将残存的力量尽数收束于体内,死死锁住那企图将他从内部彻底崩灭的毁灭剑势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破口疯狂溃散,完全失去了控制。
而在这一瞬,一道凝聚蕴含了澹明本源的淡金色剑气,竟逆着毁灭洪流,自伤口反方向射出,瞬间刺入身后黑暗。
黑暗中,有一声闷哼,连退几步。
澹明艰难地一点点地扭过头。
在他身后,另一个“月颜”不知何时悄然出现。
她的眼神冰冷空洞,与那个失神的月颜如出一辙。
她手中握着的,正是那柄贯穿了澹明身体的剑。
一柄散发着仙器气息的长剑。
那气息似乎比太微垣还要浓烈。
但...有一丝晦暗在。
“不愧是当年中州大陆闯下赫赫威名的剑仙,这个时候防备心居然这么强不说,在遭受到这样的重击下还能以剑气伤我本源...没有百八十年,怕是恢复不了,可怕可怕。”
“若是放在五十年前,我可不敢出手,你的师妹当年遇上我的时候就没有你这般厉害,真是佩服。”
“可惜了,还差一点,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顾及周边蝼蚁性命强行束缚这股力量呢,不过是一个人类国度而已。”
那道倩影嘴角微扬,却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