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怔忪,随即又红了眼眶,像是要把积了许久的雪都化成水。
狼大在一旁蹭着她的脚踝,倒像是在安慰。
我看着她局促地绞着手指,忍不住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指尖揉着她柔顺的青丝,发丝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,凉丝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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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投向远方,夕阳正沉在山坳里,把半边天染成熔金似的红,连带着山顶的积雪都泛着暖光。
身旁的狼大乖乖蹲坐着,尾巴圈住前爪,偶尔抬眼望一眼天边的晚霞;小翼和小羽收拢了十米宽的巨翼,趴在雪地里,羽毛上落了层薄雪,时不时懒洋洋地扇动一下翅膀,抖落的雪沫在夕阳里飘成细粉。
金色狒狒大一却闲不住,一会儿窜到松树上,爪子扒着枝桠晃悠,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,忽然盯上了树干上一个不起眼的树洞。
它“吱吱”叫着攀过去,爪子伸进洞里掏了掏,竟摸出两颗饱满的干果,攥在手里朝我们蹦下来,毛茸茸的尾巴翘得老高,踩着积雪“噗嗤噗嗤”跑过来,像是献宝似的。
我笑着接过干果,揉了把它的脑袋,它便顺势爬上我的肩头,蜷成个金团,小爪子还攥着剩下的半颗干果啃得香。
直到一阵寒风卷着雪沫拂过,我才收紧手臂,将怀中小母野人的腰搂得更紧些,低头看了眼被积雪半掩的小翼和小羽——这俩家伙闭着眼打盹,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闷的咕咕声,翅膀垂在雪地里,竟压出两个深深的印子。
“哈哈,看来还得给你们再加点负重。”我拍了拍小翼的翅膀,“也不知现在能不能驮着我飞起来了。”
念头刚起,我眼睛一亮,就想挣开怀里的人往小翼背上爬。
“族长!不可以!”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急,“太危险了!”
我停下动作,微微俯身,抬手摸着她冻得泛红的脸颊:“别怕,不让小翼飞高,就低空试试,看看它这负重练得怎么样了。”
她还是皱着眉,小手攥着我的衣袖不放,眼里明晃晃写着担忧。
大一在我肩头“吱吱”叫着,像是在附议岐的话,小爪子还扒拉我的头发。
我忍不住笑了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那……听你的?”
她这才松了点劲,却还是没撒手,只轻轻点了点头,耳尖在夕阳下泛着粉。
远处的晚霞沉了又沉,将天际晕成一片熔金渐染的紫,小翼小羽抖落翅上残雪,狼大蹭着我们的靴边,大一叼着干果在肩头晃尾巴,雪光裹着暖意漫过周身,倒像是一幅被冻住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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