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公子手里拿的,竟然是足足有脑袋那么大的一块世界树根茎!
“公子这是要做什么?”
李道然也停下了劈柴的动作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紧张地凑了过来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林轩坐在石凳上,拿起那把生锈的刻刀。
“最近镇上好像不太太平,晚上老有野猫野狗叫唤。”
“我雕个辟邪的物件放门口,震震场子。”
林轩一边嘟囔着,一边将刻刀抵在了世界树根茎上。
“辟邪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拿世界树的根茎雕刻辟邪物件?
这手笔,简直是把诸天万界按在地上摩擦啊!
“唰!”
林轩手腕一抖,刻刀在木头上划过。
没有木屑飞溅,只有一道无形的法则涟漪向四周扩散。
在林轩眼中,他只是在雕刻一只普通的貔貅。
但在姬如雪、李道然等人的视野里,随着林轩每一刀落下,那块世界树根茎上都会爆发出刺目的混沌神光!
林轩的每一刀,都不是在雕刻木头,而是在雕刻大道法则!
“他在重塑天地规则!”
敖广从鱼塘里探出半个龙脑袋,龙须都在剧烈颤抖。
“太恐怖了!公子刻下的每一道纹路,都蕴含着镇压万古的无上伟力!”
“这哪里是辟邪物件?这分明是一件足以镇压一界气运的混沌至宝!”
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盯着林轩的动作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因为观看公子雕刻,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造化!
“笃!笃!笃!”
刻刀与木头碰撞的声音,仿佛是大道的脉搏,在小院中回荡。
……
就在林轩专心雕刻的时候。
清河镇外,天空突然暗了下来。
滚滚魔气如同黑色的汪洋,铺天盖地地涌来,将整个小院上方的天空彻底遮蔽。
“轰隆隆!”
数十道强悍的气息降临在小院门外。
为首的,正是九幽魔宗太上长老幽长空!
他身披血袍,脚踏虚空,合体期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顾忌地释放出来,压得周围的房屋都在嘎吱作响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幽长空看着手中那只化作灰烬的血色蝙蝠,目光落在了林家小院那扇破旧的木门上。
“平平无奇的凡人院落,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。”
“看来,那真仙遗骨的主人,是故意隐藏了气息。”
幽长空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
他可是堂堂合体期圆满大能,背后更是站着沉睡万年的散仙老祖!
在这东荒之地,他就是无敌的存在!
“去,把门踹开!”
幽长空对着身边的一名元婴期弟子吩咐道。
“是!太上长老!”
那名魔宗弟子狞笑一声,大步走到木门前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九幽魔宗办事,识相的赶紧滚出来磕头受死!”
他嚣张地大吼着,抬起脚,带着千钧巨力,狠狠地踹向那扇木门。
“砰!”
然而,就在他的脚即将接触到木门的瞬间。
木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那名魔宗弟子一脚踹空,直接劈了个叉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大呼小叫的,奔丧啊?”
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内传出。
只见李道然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斧头,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。
他刚才正在院子里看公子雕刻,正看到关键时刻,突然被外面的狗叫声打断,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呢。
“老东西,你找死!”
那名劈叉的魔宗弟子恼羞成怒,从地上爬起来,拔出腰间的大刀,对着李道然的脑袋就砍了下去。
“区区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老头,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?给我死!”
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麻衣、手里拿着生锈斧头的老头是谁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个普通的劈柴老汉。
“聒噪。”
李道然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连灵力都没动用,只是随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生锈斧头。
“啪!”
斧头背就像拍苍蝇一样,轻轻拍在了那名魔宗弟子的身上。
“噗嗤!”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那名元婴期的魔宗弟子,瞬间化作了一团血雾,连元神都被这一斧头拍得灰飞烟灭!
风一吹,什么都没留下。
“什么?!”
门外的幽长空和数十名魔宗精锐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