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鼻子嗅了嗅。
“切,穷鬼。”
它嫌弃地用爪子把戒指拨到一边。
这种级别的储物戒指,里面的东西给它塞牙缝都不够。
不过……
它抬头看了一眼晾衣绳上的对联。
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主人这字……
越来越霸道了。
刚才那个大乘期的小虫子,只是看了一眼,就没了。
这以后谁还敢来串门?
怕是还没进门,就被这门联给震死了吧?
“大黑,看什么呢?”
林轩端着茶杯走了出来。
看到大黑正盯着对联发呆。
“你也觉得这字不错?”
“看来我有当书法家的潜质啊。”
林轩美滋滋地喝了口茶。
“咦?地上怎么有个戒指?”
他看到了大黑脚边的那枚储物戒指。
捡起来看了看。
黑乎乎的,上面还刻着个骷髅头。
做工挺粗糙。
“这谁掉的?”
“这年头,还有人戴这种非主流戒指?”
林轩摇了摇头。
“估计是哪个中二少年的玩具吧。”
“算了,先收着。”
“万一失主找来呢。”
他随手把这枚装满了大乘期魔修毕生积蓄的储物戒指,扔进了那个装杂物的破木箱子里。
和那把开天神斧碎片放在了一起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万里之外,血魔教总坛。
一座阴森恐怖的血池中。
突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噗——!”
一个端坐在血池中央的血影,突然狂喷鲜血。
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。
“谁?!”
“是谁灭了本座的分身?!”
“而且是……瞬间抹杀?!”
血魔教教主,真正的渡劫期老怪,此刻满脸惊恐。
刚才那一瞬间。
他通过分身最后传回来的画面。
看到了那副对联。
仅仅是记忆中的画面。
就让他的本体受到了反噬!
“岁月静好……人安康……”
教主喃喃自语,浑身颤抖。
“这是诅咒!”
“这是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!”
“这哪里是求平安?”
“这是要灭绝我魔道啊!”
“不行!东荒不能待了!”
“那里有个怪物!”
“传令下去!搬家!”
“全教搬迁!去西漠!去北原!去哪都行!”
“只要离那个清河镇越远越好!”
这一天。
东荒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魔道第一大教血魔教,突然连夜拔寨。
像是被狗撵了一样,举教逃亡。
连老巢都不要了。
留下一群正道修士一脸懵逼。
这血魔教……是吃错药了?
小院里,林轩的对联还在晒着。
太阳有点大,墨迹干得很快。
“林公子!林公子在家吗?”
门外传来了苍松道人熟悉的声音。
听起来有点急切,又带着几分谄媚。
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林轩喊了一声。
“吱呀。”
门开了。
苍松道人和古河两人,一前一后挤了进来。
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。
苍松提的是几坛子酒(那是天剑宗窖藏千年的“剑意酿”)。
古河提的是几盒点心(那是用万年灵果做的“百草糕”)。
自从上次被大黑狗教训了一顿,又捡了“葱根”回去后。
古河现在学乖了。
他不仅不敢再摆丹圣的架子,反而跟苍松道人结成了“舔狗同盟”。
两人一有空就往这儿跑。
美其名曰:邻里走动。
实际上就是想来蹭点机缘,哪怕是吸口空气也好。
“哟,老苍,老古,你们来了。”
林轩笑着打招呼。
“来就来呗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“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两人满脸堆笑,把礼物放下。
然后。
他们的目光,同时被晾衣绳上的那副对联给吸引了。
“嘶——”
两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苍松道人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