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跪下。
那种感觉。
就像是头顶悬着一颗星辰。
随时会砸下来。
“这又是……”
他瞪大了眼睛。
看着那祥云中垂落的雨丝。
每一滴。
都让空间扭曲。
“那是前辈的院子!”
一名眼尖的长老大喊道。
“异象是从前辈院子里传出来的!”
赵擎天深吸一口气。
强行稳住心神。
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前辈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弄出这么大动静?”
旁边一位长老擦了擦冷汗。
猜测道:
“会不会……是前辈嫌我们挖得太慢了?”
“在敲打我们?”
“你看那龙,是不是在瞪我们?”
赵擎天仔细一看。
那条金龙虚影虽然隔得远。
但那股威压,确实是朝着这边来的。
“有道理!”
赵擎天一拍大腿。
恍然大悟。
“前辈这是在展示神迹!”
“是在告诉我们,真正的力量,是可以改天换地的!”
“是在嫌弃我们格局太小!”
“只知道挖坑!”
他转身。
看着坑里那群呆若木鸡的弟子。
怒吼道:
“都看什么看!”
“没看见前辈都把龙叫出来监工了吗!”
“还敢偷懒!”
“给我加倍练!”
“不用飞剑了!”
“用手!”
“用手给我挖!”
“我们要体悟泥土的触感!要和大地融为一体!”
“是!!!”
三千弟子被那条金龙吓得魂飞魄散。
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。
纷纷收起飞剑。
像一群土拨鼠一样。
疯狂地用双手刨起了土。
速度竟然比刚才还要快上三分。
赵擎天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。
他又看向那个方向。
眼神凝重。
“前辈的手段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“刚才那股一闪而逝的杀机……”
“似乎是有不开眼的家伙,惹到前辈了?”
他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得加强警戒。”
“虽然前辈神通广大,不需要我们保护。”
“但处理垃圾这种小事,怎么能劳烦前辈亲自动手?”
他招手叫来一名执法长老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在清河镇外围,布下‘天剑绝杀阵’。”
“方圆百里,设为禁区。”
“除了凡人。”
“任何修真者,未经允许,擅入者……”
“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执法长老领命而去。
赵擎天看着小院的方向。
心中暗暗发誓。
一定要把这护卫工作做好。
这可是他们在前辈面前露脸的好机会。
绝不能让那些阿猫阿狗,再去打扰前辈的清净。
然而。
他并不知道。
就在他下令封锁的同时。
清河镇内。
一家名为“悦来客栈”的酒楼里。
一个身穿破烂道袍,手里拿着个破碗的老乞丐。
正眯着眼。
看着那个小院的方向。
他的眼睛很浑浊。
但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。
却比剑还要锋利。
“有意思。”
老乞丐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。
嚼得嘎嘣脆。
“太初重水浇花。”
“金龙看家。”
“因果律剪刀修树。”
“这小小的清河镇,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尊大佛?”
他嘿嘿一笑。
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看来老叫花子这次没白来。”
“这哪里是凡人。”
“这分明是……”
“变数啊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酒碗。
美滋滋地喝了一口。
“不知道这位大佛,脾气怎么样。”
“能不能赏老叫花子一口饭吃。”
“哪怕是……那沟里的泥也行啊。”
他的目光。
穿透了层层建筑。
落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