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是冲着那两个小子来的。”
林轩撇了撇嘴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搞得跟黑社会收保护费一样。”
“排场还挺大。”
而另一边。
正在抢工具的赵无极和莫长老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看到天空中那熟悉的身影。
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“圣……圣主?”
莫长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们怎么来了?
还来得这么快!
赵无极也是一脸煞白。
他不是怕被救。
他是怕他爹把事情搞砸了!
这里是什么地方?
是他们能撒野的吗?
别说一个天剑圣地。
就是十个,一百个,在这位前辈面前,也不够一指头碾的!
“住手!爹!别过来!”
赵无极扯着嗓子,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
然而。
他的声音,在赵擎天那滔天的怒火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赵擎天已经冲到了院墙外。
他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凄惨的模样,心疼得在滴血。
再看到那两个拦在林轩身前的“奴仆”。
他眼中的杀意,凝为了实质。
“就是你们!”
“用妖法控制了我儿!”
“给我死来!”
赵擎天没有丝毫犹豫,隔着院墙,一剑劈出。
这一剑。
他含怒而发。
大乘期剑修的全力一击,足以斩断山脉,撕裂大地!
一道百丈长的恐怖剑气,裹挟着无尽的雷霆,朝着黑鸦和三殿主当头斩下。
空间在剑气下寸寸碎裂。
似乎整个世界,在这一剑面前,都将化为虚无。
黑鸦和三殿主脸色剧变。
他们刚想动手抵挡。
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,被一股无形的大道法则死死压制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
这是老爷的院子。
没有老爷的允许,谁也别想在这里动用法力。
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剑气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然而。
就在剑气即将触碰到院墙的一瞬间。
异变突生。
嗡——
院墙之上,那些看似普通的青砖,突然亮起了一层微不可察的毫光。
那道足以斩断山河的剑气,在触碰到毫光的刹那。
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。
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
没有爆炸。
没有冲击。
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掀起。
就那么凭空消失了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整个世界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悬停在空中的数千名天剑圣地弟子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赵擎天那前冲的身形,也猛地顿住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面平平无奇的院墙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”
他喃喃自语。
自己全力的一剑……
就这么没了?
被一面破墙给挡住了?
不,那不是挡住。
那是湮灭!
是更高层次的法则,将他的攻击从根源上直接抹除!
“吵死了。”
林轩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。
他从躺椅上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。
看着外面那群跟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天上的家伙。
眉头紧锁。
“喂。”
“你们又是什么人?”
“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舞刀弄枪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赵擎天死死地盯着林轩。
这个凡人……
不对!
这绝对不是凡人!
能住在这种地方的,怎么可能是凡人!
这是一个返璞归真,连他都看不透的绝世老怪物!
冷汗,顺着赵擎天的额角滑落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和长老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他们是踢到铁板了!
一块足以砸碎整个修真界的铁板!
“前辈……”
赵擎天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。
刚想开口求饶。
他身后的弟子们却没他这个眼力劲。
“大胆狂徒!竟敢对我们圣主不敬!”
“一起上!拆了他这破院子!”
“救出圣子!”
一群热血上头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