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!
他们不清楚那封号到底代表了什么,但顾名思义可以理解那应该是武族的王位。
夏历何时成为了武族的王!
而且看武人那模样,很显然武人受到某种限制,根本无法对武王有任何悖逆之举,想让武人弹劾夏历恐怕不现实。
此时,一位极端派的高层向夏历喊话。
“夏历,我们可以投降接受你的安排,但你的权力有点过大了,这很明显违背了分权制约的公平制度,为了防止你的迫害,我们要求你至少分出一权!”
“比如说……武王权,我们与武人关系密切,而说到底我们也是人类,这权应该交给我们内部处理,推举出真正合适领导武人的王。”
那极端派高层又开始拿制度说话,想要从夏历这里分走武王大权,这样就答应夏历和平统一。
只是那极端派高层话音刚落,夏历还没说什么,四周武人都用恨不得扒皮抽骨的憎恨神色看向那极端派高层。
武王从来都不是被选来的,而是斗争出来的。
为武族流血最多者方可为王。
因此体内只要还有武族的血脉,无论错得有多深,只要武王发话就还能拉回来。
“大厉,这些人如何处置?”
之前还想对夏历动手的两位不坏境界的武族强者跪在地上,微微抬起头等待夏历的命令,夏历说武族要并入人类,夏历自己就是人类,那他们从今以后也是人类。
要战败那些胆敢与人类为敌的存在。
人类这几十年的发展他们看在眼里,他们何尝不希望武族崛起,但因为祭令他们必须遵从,加之他们也确实在久远岁月之中遗忘了斗志。
当夺回大权的武王现身,那王座虽压抑着他们,但也在质问他们甘心如此下去吗?
他们当然不甘!
“斩了,一个不留。”
夏历如此说着,那些武人纷纷如蒙大赦,立即站起来腰背挺直,对那些之前供养他们的极端派展露杀意。
夏历还能对他们下令,说明还是多少认同他们的,武王已经归来而他们确实是一群软骨头。
他们急需要证明自己!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背信弃义!!”
“武人,你们难道一点情义都不讲吗!”
“是我们让你们重新有了人权,是我们帮助你们建立自己的城市,你们……你们!!”
极端派们被武人那满是杀意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这些武人昨日还与他们称兄道弟,今日就因为一个所谓的武王说翻脸就翻脸。
这些武人难道就没有自己的思考吗!
难道就知道听上位者安排行事?就没有哪怕一丝干掉先王自己成王的意思吗!
极端派们不解……
这很正常,这就是文明的差异,人类的帝王将相之中出过太多名不副实者,所以人们会质疑王,会产生僭越之心,哪怕对方是一个合格的王,但小人也敢于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悖逆。
但武族不同,武族无伪王。
即便是被仙祭夺权后选择的傀儡王,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斗争,比如罪王“赤”。
上一代伪王风赤,监守自盗武典传给玄界,并育有一子名为风嗤,而风嗤为武族做过多少,这些就需要留待后世评判了。
在极端派的不解,愤怒,癫狂之下。
送他们最后一程的,是被他们视为最后希望的武人,是他们一再讨好的武人。
而武人为了讨好夏历而诛杀他们。
夏历曾经又为了讨好他们低声下气过,更是不断忍让。
忽然的……
极端派们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好好的人类不当,为什么非要做畜生呢?
若是不那么极端,哪怕是要求夏历道歉,要求夏历跪下求和,夏历为了和平也会舍弃脸面跪他们吧。
毕竟,夏历曾经在企业联合的那场最无道的赛事上展现崇高道德。
但此刻的夏历仅是冷眼注视着一切。
武人知道新武城的结构,知道哪里能藏人,哪里有密道,有多少秘密。
为了讨好夏历这位武王,为了在武王的注视下证明自己,他们杀得很卖力,就像是和极端派有不共戴天之仇,全然遗忘了在他们被视作死囚欺辱的时刻,是极端派站出来为他们争取自由。
极端派作恶多端该死,这一点不会变,但唯独武人战俘没资格去审判。
哪怕是夏历的命令,他们也应该怀着敬意送对方最后一程,多少要给个痛快,可武人却故意在极端派死前还要折磨一番,先捏碎四肢再轰碎内脏,然后扔到一边任由他们在痛苦挣扎之中惨死。
夏历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注视一切。
武人还得教,这些武人终究还是失去了往昔的荣耀,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也是极端派的咎由自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