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压根无法与这些凡人共情,又该拿什么安慰别人?
徐泽涛又去别的病房去探望余下的受伤战士了,徐夏不愿继续看他们的八十集情感大戏,于是留在了走廊的长椅上。
裴一舟拄着拐一蹦一跳地从病房里出来时,恰好一眼就看到了徐夏。
徐夏也抬眼看向他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……”裴一舟扶着椅背在她旁边缓缓坐下,由于不知该如何称呼,再次陷入尴尬:“这位……”
徐夏见他要和自己说话,有些不耐烦,回答也是惜字如金:“我姓徐。”
“徐少校,我能跟您聊聊吗?”
徐夏:不能。
“你说。”
裴一舟问:“听说徐司令不久前已经拜访了几位不幸牺牲的战士家属,不知道您随行过程中是否见过林夜尘的父亲和……他的妻子孩子?”
徐夏不觉皱眉:“有事?”
裴一舟长叹一口气,抬头望天:“林夜尘与他妻子的关系不是很好,虽然他有一片痴心,可……听说他们之前是意外怀孕,那姑娘对孩子也不是很上心,现在他不在了,不知道那孩子往后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噢?”徐夏忽然来了兴趣,“你展开说说。”
裴一舟铺垫了一大堆,终于透露了自己的目的:“若是女方家里不肯要的话,我愿意代林队将孩子抚养长大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