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界灵的存在。
那家伙最近吃了那么多晶核,还不等靠近就能感觉到强大的空间威压。
估计实力大增。
扶箬想了想,决定与素玉道人和路青云他们商量商量。
玉修罗没什么意见。
众人准备往路家去。
几人的玉简忽然亮起。
玉修罗先用灵气打开。
“是路念念。”
她的声音很着急。
“出事了。”
“无邪君发现了很多被寄生的人。”
“不止是人,还有一个精怪也被寄生了。”
路念念扫了一眼哭唧唧的小海龟。
无奈地揉了揉脸。
“它说是龟爷爷让它来路家找你的,阴冥岛结界太强,它们进不去。”
扶箬:?!
她说怎么今天多了几缕愿力。
扶箬赶到路家门前,就见前面一条街道搭满了棚子。
几百个修士挤挤挨挨靠在一起。
他们面色消沉,精神萎靡。
有几个修士眼眶红红的。
还有个炼器师,沉默地用铁锤一下一下砸着烧红的剑。
嘈杂,窒息。
扶箬穿过众人,来到路家。
发现正院里也有几十个修士坐在那里,大家都抱着自己的武器瘫坐在地上发呆。
她粗略扫了一眼。
有不少她见过。
比如这个是路家家主院附近巡逻的,那个是言家的,还有这个……
“这不是明家那个守门的侍卫长吗?”
明翌抬头,看见是扶箬后,鼻孔轻哼一声。
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抱着自己的剑。
扶箬:“你也被卵寄生了?”
“你们老祖不是与那人多年没有交集了吗?”
而且有交集时,明囚从不下云台回明家。
明翌:“我守在门前,每人盘问的人太多。”
“有修士身上携带卵,它跑到了我身上。”
扶箬不解:“那卵从别的修士身上跑到你了身上?”
这东西还能自己跑?
方兰之前中招的卵没有这种功能。
路家修士出声解释道:“那卵会认人,喜欢往神识强大的修士脑袋里钻。”
“扶道友也该小心些。”
这次的卵与挪阿下在方兰身上的完全不同。
意识到这一点,扶箬开始寻找无邪君的身影。
屋内,无邪君正旁边往炉子里放药材。
旁边还有几个扶箬不认识的医修。
无邪君面前摆着十几个药壶。
瞥见扶箬后,他将最后一壶药倒入。
提醒其他医修:“用小火慢熬一个时辰,之后再加松林灵露。”
无邪君带着扶箬往另一处小院的位置走。
柳叶贴着泛黄的白墙一下一下扫着。
春日的风如约来至。
却吹不掉修士心头的阴霾。
也吹不散终日盘踞在界缘地天穹的黑烟。
无邪君仰头,看向时空黑洞,又看看界城其他地方的虚空洞。
心头思绪迭起。
无奈叹了口气
“这次的卵与方兰体内的不同。”
扶箬安静聆听。
无邪君:“挪阿将卵存在方兰体内,有几分寄生后长久使用的意思,还愿意保留她的身体完整性。”
“但这次的卵携带大量神识毒素,起初只是麻痹识海,时日久了,会渐渐陷入疯癫。”
“等吸收够了这些修士的神识力量,卵就会破开识海,将修士的脑袋炸开花。”
“到最后,会有一坨恶心的小怪物从尸体破碎的脑袋中爬出。”
扶箬没想到短短半月,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。
“那只小怪物呢?”
“前辈这么说,应当是亲眼见过了吧?”
无邪君取出一只干瘪的皮囊:“它们出来后会无差别攻击修士。”
“刚出来时活性最高,渐渐地会越来越低,之后迅速化作干瘪的壳子。”
“这些卵的意义和之前挪阿的寄生有些不同,它们寄生是为了抽取神识的力量,同时释放毒素,害死被寄生者。”
“我剖开过几个怪物,一旦遭遇危机,它们就会瞬间萎缩,提前将力量转移走。”
“这个寄生不是为了寻找躯壳,更像是狩猎。”
找到神识足够强大,但又能让它们突破屏障进入的修士。
吞噬对方神识力量的同时,也将猎物毒死。
扶箬盯着墙上的柳叶影子。
追问:“这些卵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寄生的?”
无邪君:“我推算过,应该是虚空洞出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