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他脑中的神经线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现在更不能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就算杀不死,我至少能将你折磨得够本,不是吗?”
事实证明,永远不要在弱势的时候激怒你的敌人。
尤其是眼看就要得势,马上成功的时候。
对方只会趁着现在的机会,疯狂蹂躏欺凌。
扶箬将自己神识分成数条,在章鱼怪物的神经线上荡秋千。
一旦哪条绳子表现不好。
她就会将它切成蓑衣黄瓜。
轻轻一拉,耳边就会传来怪物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这样的痛苦,无异于千刀万剐凌迟。
十二个时辰很长。
长到只用了一半的时间,他就扛不住了。
开始疯狂求爷爷告奶奶,求着扶箬杀死他。
“啊啊啊--杀了我!”
“求你们了,杀了我!”
“你们这些人类不是讲究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?”
扶箬又切了一下。
“可你不是使者。”
“你是偷偷混进来的奸细,应该凌迟处死,震慑敌人。”
扶箬一边说一边切。
说话丝毫没有延缓她的速度。
“而且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不对劲,你现在应该已经混进院子,找到了挪阿的卵。”
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找挪阿的卵?”
“只要你说了,我就可以提前让你死,免受这样的痛苦。”
章鱼怪物这次没有和之前一样义愤填膺拒绝。
他沉默了。
他太痛苦了。
他太想结束这一切。
可他不敢轻易背叛将军。
一旦背叛,等将军醒来,轻易就能通过共享的精神元找到他。
若是切断……他以后就只能在虚空流浪。
扶箬恶魔低语。
“你可以说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。”
“比如--”
“你们有没有抓到一只猫妖?”
章鱼怪物:“你是说和我们有些像,长着很多尾巴但毛茸茸的那个生物?”
“是他。”
“已经送进虚空洞传送到我们的故土了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抓他?”
“意外遇上,他是那批修士里最强大的,又长着很多尾巴和我们有一点像,伦多便把他抓去送给虚空神大人做祭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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