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隐秘,眼底的警惕融在周遭的笑语里,无人察觉分毫。
而原本的聚点“风雨归楼”,早已成了烫手山芋,楼里的人正趁着夜色分批撤离,动作悄无声息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南风馆深处的密室里,烛火摇曳。
云可依坐在案前,指尖悬在泛黄的纸页上,一笔一划写下名字。
那是她凭记忆勾勒出的玄武国奸臣名单,墨迹落在纸上,带着几分决绝。这些人披着忠良的外衣,内里却早已蛀空,她盯着名单,眉头微蹙——如何拆穿他们而不暴露风雨楼?这步棋,得走得极险,又极巧。
正思忖间,“叩叩叩——叩”,三长一短的敲门声响起,是自己人的暗号。
“进来。”
云可依将名单轻轻推到案角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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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推开,菁菁快步走进来,低声道:“楼主,副楼主自祁来了。”
云可依略感意外,抬眸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云可依指尖在案上轻点,心里转着念头,自祁此刻寻来,不知是为了何事。
片刻后,自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烛火映着他的脸,神色看不真切。
自祁推开房门时,带进来的风还卷着些微雨丝,他反手掩上门,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楼主,”
自祁声音压得低,“摄政王的人这些天把风雨归楼盯得死紧,我根本没法出来,今日好不容易才寻着空隙溜进来找你。”
云可依正临窗看着外面的雨,闻言转过身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有事?”
自祁从怀中摸出个东西,递到云可依面前,青铜质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——竟是半块虎符。
“你看看这个,”
自祁语气里带着探究。
“有人托我交给你的。”
云可依的目光落在虎符上时,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纹路时甚至微微发颤。
这分明是当年父亲统领三十万大军时,随身佩戴的兵符!
云可依猛地抬眼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:“什么人给你的?”
“不清楚,”自祁摇头,“那人蒙着脸,只说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上。而且……他们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云可依捏着虎符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:“不知是敌是友。”
“他们约你下月初三,在北漠的将军楼见面。”
自祁看着云可依,“楼主,要去吗?”
“去了才知道。”
云可依抬眸,眼底已没了刚才的慌乱,只剩果决,“自然要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自祁立刻接话,“万一有危险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云可依忽然笑了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难得见你肯出招。你不是早金盆洗手,只想着赚钱,再不沾江湖争斗了吗?怎么,这是想通了,要重操旧业杀人了?”
“楼主又拿我打趣。”
自祁无奈地笑了笑,语气却认真起来。
“我藏着功夫,不就是为了护着你吗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云可依打断自祁,将虎符小心收好。
“到时候我们一起去,多带些人手。管他什么妖魔鬼怪,来了,就得给我降服了。”
自祁看着云可依眼里重新燃起的光,松了口气,笑道:“这才对嘛,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云楼主。”
皇宫
早朝……
紫宸殿内,檀香袅袅,早朝的肃穆气氛被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打破。
传报官声嘶力竭地奏报。
“陛下!西北边境告急!北漠遭外敌大举侵袭,镇守黎将军兵力不支,恳请陛下即刻调派十万大军驰援,否则北漠危矣!”
“什么?”
满朝文武皆露凝重之色。
众人皆知,西北边境曾是云老将军与云小将军父子镇守的铁壁,可惜二人殉国后,朝廷接连换了几任将军,竟都离奇出事,使得边境防务日渐松弛。如今外敌来犯,局势瞬间动荡。
老皇帝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军报,指节泛白,目光扫过阶下一字排开的十几名皇子,沉声道:“眼下正是立大功的时刻。谁愿领兵前往?朕给你十万大军,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只准胜,不准败!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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