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地敲击着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,如同战鼓低沉的前奏。
徐文义立在一旁,脸色凝重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大人,镇南侯最近明显收缩了动作,连侯府的亲卫都不怎么出门了。”
“但属下总觉得不对劲……徐万钧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,他恐怕在憋什么大招。”
姜孟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幽冷如渊:“憋大招?他敢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灯火点点的江陵城,眼中透着玩味的寒意。
“他现在的心态,我太清楚了。”
“主动跑来江陵府,但又被我一步步打脸,连想反扑都找不到机会……”
“徐万钧憋的不是大招,是一口随时可能炸裂的怒火。”
说到这里,他缓缓转身,双手撑在桌案上,眸底划过一丝狠戾:“他越不动,我就越要逼他动。”
听到姜孟川这话,徐文义抬头,眼神闪烁:“大人是想……主动出手?”
姜孟川嗤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守着不动,才是等死。”
“我要让他彻底乱了阵脚,这样……我才好收网。”
…………
镇南侯府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。
厅堂中央燃着一盆炭火,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寒意。
徐万钧坐在主位,手中茶盏翻覆,茶水已经冷透,他却丝毫未察觉。
他脸上的青筋暴起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已经多日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