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爱干活的。”
“切!那是东家给的工钱高,做事公正,不像别的地方乱七八糟的糟心事一大推,不会溜须拍马的都被排挤掉了。”
中午的香皂作坊,长工们一人端着一碗饭,蹲在墙角,边扒饭边唠,好好的椅子放着都不爱坐,成了摆设。
......
长工们唠归唠,干活倒是不马虎。
知道东家在赶工,吃好饭碗筷往盆里一放,挨个洗手后赶着去干活。
忙碌半个月后,香皂作坊停工。
林小满又让包装的短工赶了五日才把金玉满堂要的美颜皂赶出来。
运送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,从上林村驶出,驶向康庄大道。
长工们搬好货正要走,林小满把他们叫住了。
“乡亲们留一留,今年的年礼还没发。”
长工一听,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东家,今年发什么啊?”
“东家还能少了你不成,发了不就知道啦?”
......
长工你一言我一句,都分外期待。
短工们眼热的看着,她们有活了才来做,肯定是没年礼的。
希望作坊明年生意越做越红火,她们这些短工也能转成长工,就能和他们一起拿年礼了。
长工和短工自觉站好。
长工站两列,短工自动退到两三米远的地方,也下意识地排成一排。
林小满看了眼村民下意识的举动,心里不禁感慨——瞧瞧,这就是典型的“层级”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