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贵心里乐呵,咧着嘴对后面的林婆子道:“老婆子,下回去镇上,买两斤棉桃仔回来。”
林老太皱紧眉头。
“啥?老头子你要种棉桃?”
林大海诧异道:“爹,棉桃不好种啊,一颗棉桃结几个稀稀松松的果子,一亩地下来也没多少棉花。不成不成,爹,你还是别种了。”
“我看你爹啊种了点月季,还没卖几个钱就开始疯魔了,咱这一带就没人种棉桃的,回头亏了买种子的钱可要闹笑话了。”
“爹,这事你还是听娘的,棉桃真不好种啊!”
“早些年村里也有人种棉桃,可没收成啊,亏了钱不说,种了棉桃的地还要养,最后粮税都交不上。”
林大海还想劝,林贵却铁了心要种。
摆手道:“别劝,说不定棉桃真就被我种出来了。”
——
三月初,草长莺飞,月季长势喜人。
买了月季的人家,早也看晚也看,恨不得“拔苗助长”。
不过,村里说风凉话的、看热闹的不少。
唯一令人羡慕的,便是林小满的香皂作坊随着天气渐暖又开工了。
开工第二日,林小满把王小狗叫了出去。
回来后,王小狗满面通红。
有人问:“东家找你有啥好事啊?”
“没啥!能有啥好事。”王小狗随口敷衍,“赶紧干活,回头被东家看见,还以为咱不用心干活。”
大伙一听,也顾不上好奇了。
要是因为好奇把“肥差”丢了,可不得被家里的母老虎打断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