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长须虫干煮了一碗汤。
最后用余火烙了黑面饼。
一家人吃的有滋有味。
“爹,起初李二哥不收铜板,说推车都修好了还给啥钱。”林惊蛰啃着大骨,啃得有滋有味。
“后来还是我说往后那车子算租的,一天两个铜板,好说歹说,李二哥才按一天一个铜板收的。”
林大江感慨:“二力是个实诚人,这孩子不容易。”
李桃花也觉得那个憨厚有力的少年不容易。
身体不好的娘,拖油瓶的侄女,还没个兄弟帮衬。
如果不是李二力他爹留下房子和一些薄银,那一家老的老,小的小,怕是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。
“回头有好姑娘,我给二力这孩子多留意留意。下回遇到哥哥们,我让他们带话给几个嫂子,让她们也帮忙多留意......”
林小满看了眼她哥,林惊蛰正巧也看过来。
林小满毫无形象地耸耸肩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。
林小满又发现了一个古今共同之处——
那就是大家都爱给人做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