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分?”
“汪浏,既然你知道那都是合并之前的老黄历,如今又何必再提呢?”
白袍一方的领头人是名面相儒雅的中年男人,似乎很忌惮汪浏,虽然是在问责,但无论是语气还是用词,都几乎不含有任何斥责之意。
儒雅男人缓声道:“况且江东超凡协会的第一次大会上,就已经明确把‘既往不咎’这四个字写进了会章,当初你们『两民党』可是还投了同意票。怎么,堂堂『两民党』主席,难道今日要自己撕毁……”
“少他妈在这放屁了!”
汪浏毫不留情的爆了粗口,紧摁着右臂的伤,冷笑回道:“什么狗屁会章,你少在这给我装孙子,一个比以太条例还扯淡的玩意,能有多少约束力你我都清楚!”
汪浏骂娘到了这种份上,儒雅男人再儒雅,作为洁光会的会长,为了稳住人心,此刻也只能彻底冷下脸庞,以强硬态度回击。
洁光会会长钱漳,厉声喝道:“汪浏!你杀了我的人,现在竟还好意思破口大骂?你不要忘了,这场比武不是让你我解决私仇,而是为了不让江东的内部矛盾扩大化!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人命,这岂不是与比武的本意背道而驰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