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实力不济,与天地的联系还没到那种程度。
他睁开眼,对上九卿含笑的眼睛。
“不是要教我认字吗?哪有师父趴着教徒弟的。”
“现在有啦。”
九卿手一挥桌上便多出笔墨纸砚。
“小月月想先学什么呢?”
月魄沉思一会,
“名字吧。”
九卿来了兴趣,走到他身后弯腰握住他执笔的手一点一点在纸上留下痕迹。
凤族的文字对月魄来说还是太奇怪了,以至于他左看右看都没认出这是谁的名字。
“这是我的名字。”
九卿不觉得第一堂课教徒弟写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。
“在龙族的文字里你的名字是什么模样?”
月魄相比对一下两个古老种族的文字差异,如果有相似之处学另一门时会更快一点。
九卿将其写在了旁边。
“龙凤两族文字一样?”
月魄在仔细对比后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。
“不一样。”
九卿直起身,
“但我的名字世间只此一份。”
他说这话时带着些隐秘的骄傲,月魄能从中隐隐窥探出师父年少时的模样,一定是像山中的红山茶一样热烈。
月魄忽地有点难过,不知是为师父还是为谁。
现在的一切都很好,好到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成为伤心的理由。
九卿握住他的手,在纸上再次落下两个奇形怪状的文字。
“这又是谁?”
月魄敛了心神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兴。
“这是月魄。”
九卿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,恍惚间月魄闻到了桃花的味道。
外面的桃花开得这样盛吗?
回过神时发觉纸上落了几点水痕,他近乎迷茫地摸向眼下,只是轻轻一碰含在眼里的泪便一个劲往下滚,片刻就沾湿了他的指尖。
“我······”
“没关系的,阿月啊,没关系的。”
九卿的下巴搁在月魄的头顶,体温冰冷仿佛是林间的雾气,带着松针的清香和晨曦即将破开云层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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