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看着不知为何兴奋起来的人一阵头大。
“我也没傻到拿留影石定张民生的罪,放心吧一个挑拨离间的工具而已。”
云绾轻轻撞了撞身边的人。
沈鸣蝉向来喜欢稳扎稳打操控全盘,但现下他们手里一点玉面村村民勾结邪教的证据都没有,这样的局势让她不由得心慌。
“走了,再不出门下午可完不成工作。”
木清辞吆喝着众人,走在最后垫底的方渚兮忽然间被人拉住。
房间一时空下来,雀云镜微微颤抖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渚兮,我记不住了,我好像快忘了那里的一切。”
方渚兮弯腰轻拍着他的后背,并不惊讶。
“别害怕,云镜,长辈们有长辈们需要恪守的规矩。他们不能干扰这里,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提及那里。”
雀云镜点点头,片刻又摇摇头。
“我会忘记你吗?”
他们相识是在神界,现在他关于神界的记忆在消退,那么他关于方渚兮的一切会不会也跟着······
方渚兮的神色依旧温和,他理了理雀云镜黏在脸上的碎发。
“如果有那一天你应该感到高兴,我也会为你自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