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情况,迟迟没下达命令,最后摇头叹息说道,“取消伏击,全军迅速后撤再找战机!”
惊吓的战马都无法冲乱孙贲的军阵,那么文聘他们冲下去效果也不会很好,甚至会损失惨重,只能后撤另寻战机。
孙贲稳稳行进,文聘监视跟踪了一路,找不到好的时机。孙贲知道文聘就在他的附近,但是他根本不管,目标只有河滩。
最终在下半夜,孙贲、文聘两边同时抵达河滩,河滩的工事早被文聘毁坏殆尽。只有尽快恢复河滩工事,才能阻止汉军登陆。两人围绕河滩工事的建、拆之战就此展开。
孙贲故技重施,在外围弄了十几个兵阵,阻挡狼锋营的冲阵。文聘想不出更好办法,只能选择强硬冲阵。
文聘将剩余的五百匹江东战马分成五组,每次的冲阵都由一百匹战马开道,他们紧随其后。
因为夜色的掩护,孙贲无法知道文聘突袭方向,靠着出其不意,文聘每次都能顺利突入阵中,他们也不恋战,完成工事破坏就撤离。
但是孙贲也不是吃素,每次兵阵缺口补齐的超快,导致文聘突围时都要付出惨痛代价再次破阵。如此往复折腾了四次,天都逐渐亮起。
两边都疲惫不堪,孙贲的工事修了一夜才完成了一小半,文聘的狼锋营也只剩下一半。现在天色亮起,两边明眼相见,文聘陷入被动。
疲惫的文聘喘着粗气,期盼地望着上游的江头,按照约定汉军船群应该已经抵达,但是迟迟没有出现。而此时,东边地界泛起一阵尘烟,看规模至少万人以上,无疑那是江东的第四批援军。
孙贲也察觉到了东边的动静,知道援军要来的孙贲挑衅地望着文聘,甚至伸出手指勾引,仿佛说“你过来呀!”
文聘回身望了望身后的狼锋营,问道“你们怕吗?”
“不过几只江东鼠辈,何惧之有!”一个队长玩笑回答。
“好!能多争取一时是一时,若等不到船群来,也算报了君恩了!全体上马!冲!”文聘再次穿戴好铠甲,率先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