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等路过此地,夜寒路滑,此囊好酒拜谢诸位收留之恩!”
“不必多礼,咦…朱统领,怎么是你!”
“袁副将,汝怎么在这里?”
“汝不是随先生回长安了么?我们将军奉命回长安述职,见天色将晚,在这里扎营休整。先生呢?将军甚是想念,吾去去就来,汝稍等片刻。”
“袁副将,稍等、等啊…”朱志和露出难色,将军若来,自己该如何交代呀?一番思索,心下叹息,看来只有实话实说一条路。
“朱统领,将军已醒,请随我来!”
二人来到大殿内侧,这是一处较为完整地方,纵然门外寒风在这里亦是铩羽而归,地面经过清理亦干净整洁许多。此时,陈将军吊着胳膊坐在行军床上,见到将军严肃模样,朱志和尤显为难,不等发问,率先拜道:“朱志和拜见陈将军!”
“呵呵…条件简陋,朱统领快快请坐!”
“在下有愧,还望将军见谅!”
“朱统领不必见外!汝之来意,吾已知晓,当日是何情况,请详尽一二?”
“将军如何知晓?也对,这里距离鄜州并不遥远。”
“非也!今日长安传来消息,告知本将此事。那些狗贼真是胆大包天,日后若有机会,定当除之而后快!”
朱志和再次将当日经过如实告知,初平听罢咋舌不已,“是像他能干出的事情!放心吧,他会无事的,汝继续呆在这里还是随我一同回长安?”
“什么…先生可是被贼匪抓走的,怎么会无事呢?将军不可儿戏啊!”
“放心吧,王爷说没事就一定没事!”
朱志和思索片刻,回道:“王爷命我前来必有用意,恕朱某不能与将军同行。”
“嗯…,你在这里也好,万一有事可随时接应!”
“多谢将军!”
“既如此,早些休息!”
“将军告退!”
此时据此百里外一处隐蔽山庄内,被羁押的子言无心睡眠,欲到院中透透气,可刚刚起身,旁边两位看守立即坐起身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顿时兴趣全无,再次衰躺在床,这些人为了看住他可谓手段尽出,如厕都派人盯着,令他好不难为情!不过令他奇怪的是,前两日时时催、刻刻催,要他交出账册藏匿地点和联络方式,今天是怎么了?好久不来烦人,令他当真有些意外!突然砰砰两声,立刻侧身望去,只见一黑衣蒙面人敲晕两门看守,随之迅速向自己扑来。
“好汉饶命,饶命啊…,吾与他们不是一伙的…!”
“闭嘴!快跟我走…”
熟悉的声音令子言为之一振,“是你!你怎么…”
“再废话,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…!”
安子言立刻住嘴,并与之东躲西藏,谨慎避开院内值守及巡逻贼人,最终通过一只狗洞逃出庄子。穿梭在山间密林里,二人一路前行不知走了多少距离,直到精疲力尽方才找个隐蔽处休息。
“你怎么跑这到这儿,师父找到了?”
“嗯,吾循着标记在凉州找到师父他们,原本要一起赶回山门,想到你应该需要帮助,吾借口有事辞别大家,按踪迹赶到延州,岂料你已经南下,但吾在赶路途中无意见发现有人欲对你们不利,便一路尾随,直至发现你被这伙贼人抓走。还有你,怎么回事?干嘛那么傻跟他们走呀!你们有官军保护,纵然他们人多又如何,大不了干一场!”
“你厉害!这不是有人质在他们手上吗,吾总不能见死不救啊!唉…,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这个我知道,原本他们都要被被塞入矿山做矿奴,途中吾出手救下他们,算算时间,应该早已逃离这里,你就安心吧!”
“如此甚好,也不枉吾等共事一场,只是可惜还有那么多人未能回去…!”
“你无需自责,他们为职责而死,死得其所,想必国朝也会有一笔补贴给予家人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一条条鲜活生命在眼前凋谢,总不免让人难以接受!”
“亏你还上过战场,几把火烧死那么多人,也不见你手下留情啊!”
“你真是怼人不倦啊!可这怎能混为一谈,两军交战那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,哪儿允许吾等有半点私情,何况对方是一群虎狼之辈!而现在,唉!吾宁愿他们死在战场,而不是这山旮旯的贼人手里!”
“该说你什么好!人道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不管这财路是非黑白,你而今还不是一样遭人追杀?行走江湖多年,这样的、那样的事情数不枚举,人呀!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