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因刚才摔倒,浑身脏兮兮,子言不忍为其拍拍身上灰尘残雪,并掏出方帕为其擦拭鼻涕、眼泪及身上污渍, 而后牵起小手,捡起包袱,一起向家里走去。
“刚才你的同伙儿都有谁呀?”子言牵着路子明边走边问,
“呜呜呜…!”路子明闻言只是一个劲儿的哭,也不搭话。
子言劝慰道:“你瞧那些家伙那么不仗义的自己先跑了,都不带你!你何故为他们隐瞒呢?说出来,先生便不罚你。”
“呜呜!先生不是教导我们,君子知义不知利,我怎么能因为您不惩罚我就把他们给卖了呢?那我岂不要做无义之人!呜呜呜…!”路子明一边哭一边回道,
子言顿时面色尴尬,劝慰道:“那怎么可能呢,先生我只是考考你罢了,看你们这段时日可有长进,切莫往心里去啊,别哭别哭了啊!”说罢抬头,迎面瞧见母亲、妹妹、刘伯一家人及刚才那伙儿小子正在门前雪地里等着自己,霎时内心触动,泪花湿润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