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道理。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众人觥触交错推杯换盏,一众将士尽显军人作风,县尉、县丞及地方三老等贤达皆已醉倒,或座、或躺、或趴、或仰,姿势各异,唯留县令大人苦苦支撑。最终秦无炎先躺下了,口中仍旧嚷嚷“我没醉,来来来,喝喝喝!”驿丞见此,吩咐驿馆诸人,叫来门口等候家丁,一同将众人安置妥当,方才收拾狼藉的包厢,直至深夜。
为不打搅众人休息,也为尽早抵达长安。一众三十多人皆起的大早,安安静静地准备出发。却没曾想,当打开驿馆大门那一刻,街上已站满前来送行百姓,他们有提着篮子,有手背着布袋,有挑着扁担,眼见马车及队伍驶来,不顾一切塞出手中物,然而马车上放不了,马上也带不了,面对如此热情的百姓,大家皆连连推辞,接连感谢,短短的一条路,愣是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出城远走。
“唉!低调呀!要低调呀!一定要低调呀!”秦无炎扶着晕沉沉的额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