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截然不同,这一次的突破,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没有雷声轰鸣,没有天威压顶,更没有血肉模糊、神魂撕裂的痛苦。
她只是感觉体内那早已被“凝寂丹”和无数次生死历练锤炼到极致的灵力,在观摩了师兄们渡劫、并与哥哥一番深谈后,自然而然地达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然后,如同水到渠成,瓜熟蒂落,那层坚固的壁垒无声无息地融化了。
磅礴的力量温和地冲刷着她的经脉,滋养着她的神魂,改造着她的生命本源。
整个过程顺畅、平和,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。
她的气息平稳而坚定地攀升,最终稳稳地踏入了炼虚期。
当最后一缕突破的波动平息下来,血渊缓缓睁开双眼,红眸中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是浓浓的诧异。
这就……结束了?
她内视己身,炼虚期的力量浩瀚如海,神魂凝练如实质,一切都真实不虚。
可这未免太过轻松了!与她记忆中金丹期被劈得焦黑、元婴期在无尽循环中挣扎、化神期皮开肉绽的经历相比,这次突破简直像是一场幻梦。
然而,紧接着,一种更深的异样感攫住了她。
她再次仔细内视,一寸寸地检视着自己的丹田、经脉、识海……
然后,她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哥哥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静室门口,正含笑望着她的墨雨殇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困惑,
“我的突破……似乎太过顺利了。
而且……我感觉到,我的灵根……好像……消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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