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柄处精心刻出防滑的螺旋纹路,末端则削得尖锐如锥。
“给。”他将这临时赶制的“盲杖”递给血渊,
“行走时探路,必要时……亦可防身。”
那尖锐的末端,显然不止是用来探路的。
血渊微微一怔,伸手接过。
指尖触碰到那光滑木质和精心雕刻的螺旋纹路,她低声道:“多谢四哥哥。”
裴沐言见状,自然地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轻轻托住血渊空着的另一只手臂肘部,温声道:
“路途不平,我扶着你走。”
动作熟练无比。
阎初安和季灼墨也立刻调整了位置,一左一右隐隐将血渊护在中间稍靠后的位置。
魏星洛则笑嘻嘻地跑到前面去探路。
于是,一行七人再次上路。
队伍中多了一位需要依靠盲杖探路、并由兄长小心搀扶的、“目不能视”的可怜“小妹”。
蒙上鲛绡后,血渊似乎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感知上。
她步履平稳,盲杖尖端轻点地面,感知着前方的路况,总能提前半步避开坑洼或碎石。
那份沉静与脆弱交织的气质,比单纯的遮掩更加令人信服。
这小小的变通,效果立竿见影。
之后途中再遇到零星行人或田间劳作的农户,投来的目光多是好奇、同情与善意,再无之前的惊恐与排斥。
偶尔有关切询问,也被魏星洛等人用
“家中小妹眼疾复发,兄长们带其前往府城求医”
的借口轻松化解,甚至还博得了几声叹息和指点路径的好意。
前路依旧漫长,河间府城仍在数百里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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