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山野岭,毒虫甚多。
诸位好汉拦路求财,也需小心些才是。”
魏星洛立刻配合地露出惊讶又关切的表情:
“哎呀!这位兄台怎么如此不小心!
这荒郊野外的毒虫最是厉害,快,我这儿有点寻常解毒散,虽不一定对症,或能缓解一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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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作势又要往袖袋里掏——这次掏出来的可就不一定是解毒散了。
那横肉汉子看着同伙迅速肿成猪蹄、疼得冷汗直冒的手,又看看这七个“行商”
——
一个被毒虫“保护”着,一个看似热心却透着古怪,其余几人则沉默不语,眼神平静得吓人。
他心里顿时毛了,哪还敢要钱,连忙搀起瘦高个,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算…算你们狠!我们走!”
三人狼狈不堪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土路尽头。
阎初安憋着笑,凑到血渊身边,小声道:
“小师妹,你什么时候逮的蝎子?好厉害!”
血渊抬头回应,兜帽微动:
“不是逮的。
这是我养的蛊虫的一种,名‘黑针’,平时休眠,以一点小手段即可唤醒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
“未用灵力伤人,只是让它自卫,不算违背法则。”
裴沐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颔首:
“小师妹应对得当。”
利用人界本就存在的毒虫,既解了围,又未触动法则反噬,确实巧妙。
季灼墨唇角微扬:
“看来日后与人冲突,得多靠小师妹的‘本地’手段了。”
经此一闹,七人心情反而轻松了些许。
继续前行,不久便看到了一个依着山坡而建的小村落。
村子不大,约莫二三十户人家,土坯茅屋,看起来颇为贫瘠。
村口有几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的孩童在玩耍,看到他们这一行衣着整洁、气质非凡的外乡人,立刻一哄而散,跑回村里报信去了。
等他们走到村口时,一个穿着稍体面些、像是村中长老的老者,带着几个手持锄头镰刀、面带警惕和不安的青壮迎了上来。
老者颤巍巍地行礼:
“几位……几位贵人从何而来?
到我们这穷乡僻壤,有何贵干?”
他目光扫过几人,尤其在血渊那遮得严实的斗篷上多停留了片刻,眼神里满是疑虑。
裴沐言上前一步,依着凡间礼节拱手,语气温和:
“老丈有礼。
我等是游学的士子,欲往国都蓟城游历访友,不料途中迷失了方向,误入贵宝地,想请问一下去往蓟城该如何走?
此地又是何处州府地界?”
他言辞恳切,气质儒雅,稍稍打消了老者的一些疑虑。
老村长将信将疑,上下打量着他们:
“看诸位……
气度不凡,倒像是习武之人。”
他显然注意到了秦乾宇的体魄和众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仪态。
魏星洛立刻笑着接口,演技自然:
“老丈好眼力!
家传学过几手粗浅功夫,出门在外,也好防身嘛。”
他指了指秦乾宇,
“尤其我这位兄长,天生神力,路上正好充当护卫。”
(^_^)
老村长似乎稍稍放松了些警惕,但目光又落回血渊身上:
“这位是……?”
裴沐言从容接话:
“是舍妹,身子弱,见不得风,故以斗篷遮面,还请老丈见谅。”
这个解释倒也合理。
“原来是迷路的士子老爷。”
老者松了口气,放下些许戒备,
“我们这儿是燕国河间府辖下的枯荣村,偏僻得很。
蓟城……那可远着呢,在东北方向,距此怕是得有七八百里地。”
七八百里!众人心中都是一沉。
以他们现在人生地不熟的状态,这路程可不算近。
魏星洛立刻接口,笑容亲切:
“多谢老丈指点。
您看这天色将晚,我等能否在村中借宿一夜?”
说着又自然地将一小块碎银塞到老者手中。
老者捏着银子,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村里那些面黄肌瘦、眼神怯懦的村民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
“村尾有间废弃的土屋,虽然破旧,但收拾一下还能遮风避雨。若几位不嫌弃……”
“不嫌弃,不嫌弃,多谢老丈!”魏星洛连忙道谢。
在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七人跟着老者向村尾走去。
那间土屋果然破败,蛛网遍布,尘土厚积,但好歹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