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脚踏实地。
眼前是一片萧瑟的丘陵地,枯草稀疏,天色灰蒙蒙的,空气中灵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骤然加诸于身,仿佛全身每一寸筋骨都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住,往日奔腾如江河的灵力此刻变得细若游丝,运转起来晦涩艰难。
“咳……成功了!”顾苏玺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手腕,那细微的灵丝正在缓缓消散,“我们没散开!”
魏星洛试着调动了一下灵力,立刻皱眉:
“这感觉……像重病初愈,浑身软绵绵提不起劲。”
秦乾宇挥动了一下手臂,感受着陌生的虚弱感:
“力量被压得厉害,十不存一都是往好了说。”
阎初安好奇地吸了口气,被那稀薄灵气呛得咳了一下:“这就是人界?灵气也太……稀薄了。”
季灼墨闭目片刻,睁开眼:
“规则确然迥异,天地间弥漫着另一种……沉郁的浊气。”
裴沐言迅速环视四周,判断着方向:
“当务之急,是弄清此地是燕国何处,寻人问路,前往蓟城。”
血渊默默拉低了兜帽,将她那双独特的红眸更深地隐藏于阴影之下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世界的法则对她的排斥力远比其他师兄更重,那压制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前路未知,危机暗藏,他们的燕国之行,正式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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