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子咋还不回来呢,她是去买药还是去生产药了。”
谢广坤在炕上病病歪歪的一躺,嘴里还不停的哼哼,额头上还顶着赵金凤给他放的冷毛巾。
“死老头子,你催啥催,要不是你自己在地上睡一宿,你能感冒?感冒了让你吃药你又不吃,你要是吃药了,能变成现在这出。”
赵金凤嘴上虽然骂着谢广坤,手上却也没少忙活,用白酒给谢广坤擦身体,她就怕这死老头子真烧出啥毛病来。
毕竟三十九度八可是高烧,过了一会,谢广坤头上那条毛巾热了,赵金凤又给他换了一条。
“老伴,你懂啥,吃药对身体不好,我不是寻思挺挺能好吗?谁知道这次越挺越严重了。”
谢广坤迷迷糊糊的说,赵金凤则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,这死老头子就没有听话的时候,都烧成这样了,还跟她犟嘴。
算了,看他病成这样的份上,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就在这时候,谢兰总算是回来了,一进屋,她就直奔外屋地,用温水把退烧药冲好。
“爹,起来吃药,刚才香秀那边遇到点事,我回来晚了。”
谢兰急切的说,谢广坤接过药碗,一口就把退烧药喝了。
这回他倒不说什么吃药伤害身体了,他只希望自己能快点退烧,这发烧的感觉,实在是不好受啊!
“咋了,兰子,香秀那边出啥事了?”
赵金凤奇怪的问,上午马忠不还给香秀送了锦旗吗,城里来的领导也没少表扬香秀,姑娘咋还说香秀遇到事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