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脆弱。
张从宣如此想。
当晚,他便取出信铃置在床头,试图驱逐挥之不去的幻象梦境。
效果很好。
熬了整夜,什么都没看到,也半点没睡着,最后只能顶着眼下青黑起床后,张从宣默默收起了信铃。
……效果未免太好了。
于是回到原点,梦境重新日复一日地出现了。
直至今日。
很显然,幻象进一步失控了。
揉着额角,张从宣拒绝再回想方才的离奇梦境……转而起身,把暗格里的信铃再次捧了出来,安置在床头。
心乱平息,他这次闭目养神到天亮。
洗漱过,张从宣推开门出去的时候,隔壁套房的人也正好出来。
没有错过青年眼下青黑,张起灵微微蹙眉。
“老师?”
而张从宣僵滞原地,看着自家学生熟悉身影。刹那间,他居然无法自控地,再度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境。
一时简直绝望。
无法面对的惭愧内疚之中,在对方走近的时候,青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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