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在两人身前,剑气震得石壁簌簌落灰,却连半分阻挡都做不到。
"灵萱!"顾修然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身后带。
郑灵萱的后背抵上他温热的胸膛,却在这时触到了自己腕间的翡翠镯子——那是第一个世界收服神兽时,神兽用逆鳞所化的镇界符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攥紧镯子,掌心被翡翠边缘硌得生疼。
"嗡——"
一道金光从镯中迸发。
郑灵萱眼前一花,归墟漩涡竟像被泼了冷水的油锅,"滋啦"一声缩了半尺。
镇界符的符文在她掌心流转,如活过来的金蛇,沿着她的手臂爬上肩头、眉心。
容天的笑声戛然而止,洞壁符文开始崩裂,青铜鼎里的镜像发出尖啸,化作青烟消散。
"走!"顾修然拽着她往洞外冲。
郑灵萱回头时,正看见容天的身影在金光中显形——他的面容依旧模糊,却在消散前抬手甩出一道黑芒。
那黑芒擦着她鬓角飞过,在洞壁上烙下个焦黑的"墟"字。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两人站在破庙前,望着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郑灵萱摊开掌心,镇界符的金光已弱如萤火,却仍倔强地亮着。
顾修然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那抹微光:"容天没想到...你藏着这么张底牌。"
郑灵萱望着掌心渐暗的金光,忽然笑了。
她知道,这不过是归墟棋局的第二子。
真正的杀招,或许就藏在镇界符最后那丝光芒里——那是神兽留给她的,未说出口的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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