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宝儿低垂着小脑袋,对着小手手,实在是不想搭理他们了。
但是想想自家的情况,她还是违心地说道:“两位哥哥也好。”
紫宝儿又转头对秦岭说道:“伯伯回去要告诉大哥哥,那个大点的,马上就能吃,稍小点的,放个三两天再吃。”
“要放在阴凉处哟。”紫宝儿又超级贴心地补充道。
胡大和胡二赶紧从紫大郎手里接过麻布袋子,小心翼翼地放上马车,拱手道:“告辞!”
“伯伯再见,两位哥哥再见。”紫宝儿挥着小手说道。
赶紧走吧,耳不听为净。
“泥娃娃再见。”秦岭依旧是笑眯眯地说道,“下次再去镇上,要记得找伯伯玩儿啊。”
“泥娃娃再见。”胡大和胡二也跟着挥手告辞。
“哎。”看着渐行渐远,直到拐弯看不见的马车,紫宝儿叹了口气,“阿爹啊,宝儿好痛苦的。”
紫大郎用手捂着嘴巴,身子一抖一抖的,闷笑不已。
紫大山也想笑,但是闺女痛苦的时候最好不要有太丰富的表情,于是就僵着脸问道:“宝儿怎么痛苦了?跟阿爹说说看”
“哎,”紫宝儿又叹了口气,“不说了,说多了都是眼泪的。”
“噗。”
这下连紫大山都没忍住,笑出声了。
“哎,阿爹,你看,你越是这样,宝儿就越是痛苦。”
紫大郎跟在父女俩身后,笑得肚子都疼了,腰都直不起来,实在没法子走路,索性就一个人蹲在路边,扒拉着野草。
先笑会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