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通体暗沉,像是被血渍浸透了很长时间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但隐约能看到上面写满了符咒。
葫芦口用一块发黑的软木塞堵着,塞子边缘缠着几道早已朽败的绳子。
不过绳子早已被血浸染,跟周边暗红的血色无异。
坦白说,哪怕我从事阴阳这个行当这么多年,去过那么多地方,见过那么多的光怪陆离……可要论对我内心的冲击,它们跟眼前这血腥诡异的阵势比起来,简直都不值一提。
这由无数紫河车聚成的活物,再配上邪异的血葫芦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连阴曹地府都罕见的凶戾之气和诡异的气氛,看得人头皮直发麻。
“你们都不要碰这口棺材!”
考虑到这玩意儿的邪门,我吩咐别人不要轻易触碰棺材里的东西。
自己则让罗阳从旁边的柏树上掰了一根树杈,然后用树杈小心翼翼的把肉团里的葫芦给挑了出来。
葫芦虽然很轻,但直觉告诉我,这里面一定有东西。
等拔掉葫芦口的木塞,这才发现里面果然有一张卷成轴的黄表纸。
纸的大部分已经被血色染红,但上面的内容依旧隐约可见。
“这难道是……押命契?!”
我用手电筒照着反反复复看了下纸张上面的内容,忽然间明白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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