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只能勉强维持悬浮。
他看向叶飞的目光,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一丝绝望。
燃烧因果,透支未来,竟还是无法奈何此子!
叶飞强提着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,虽然摇摇欲坠,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擦去嘴角的血迹,看向戒妄的目光,冰冷依旧。
“看来……你的佛法,也渡不了我。”
戒妄闻言,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他已经底蕴尽出,仍旧无法镇压叶飞,让他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而叶飞,虽然也重伤濒临极限,但他站在那里。
便如同一座不朽的丰碑。
甚至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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