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国庆紧随其后进入公寓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两人都穿着深蓝色空调维修工制服,但肖国庆的制服袖口处能看到几处不明显的磨损,还背了个工具箱。
房子里有一股隔夜泡面的味道,茶几上堆满啤酒罐和烟头。厕所门突然打开,一个光着上身的纹身男揉着眼睛走出来,胸口盘踞着一条青龙纹身,龙尾一直延伸到左臂。当他看到两个陌生维修工时,睡意瞬间消散,右手下意识往腰间摸去——那里别着一把折叠刀。
"你们他妈谁啊?"纹身男声音沙哑,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侯勇面带疑惑说:"修空调的,不是你们叫来的吗?物业说你们家空调坏了,叫我们来看看。”
纹身男皱眉:“修空调?我没叫修空调啊……你们他妈怎么进来......”
肖国庆猛地扑了上去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绊倒在地。青年想要挣扎,但肖国庆的力气很大,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。十几秒后,青年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,最终失去了知觉。。
侯勇已经快速搜检了其他房间,然而公寓里没有其他人。,对肖国庆说道:“把他弄醒。”
肖国庆点点头,拖着青年进了卫生间,用凉水泼在他脸上。青年猛地咳嗽了几声,睁开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。
侯勇蹲下身,盯着青年的眼睛,冷冷地问道:“韩哲六去哪了?”
青年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六、六哥晚上才回来……”
三棱军刺的尖端正对着纹身男的左眼,距离眼球不到两厘米。
侯勇心里暗骂,他原本计划估摸着韩哲六这个人昼伏夜出,这个点应该是睡死的时候,结果人不在,抓到一只小虾米。
肖国庆问:“怎么弄?”
侯勇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等着吧,不是晚上回来么?”
肖国庆:“一直等到晚上?”
侯勇看了一眼地上手脚都被扎丝扎住的纹身男说:“不等就得弄死他。”
纹身男闻言赶紧朝墙根蛄蛹,嘴里说着:“别别,别杀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......”
然后侯勇就和肖国庆就把这个纹身男手五花大绑又堵上嘴,两个人在冰箱里翻找起吃的喝的,不出所料只有几瓶啤酒,别的什么都没,肖国庆踢了那男人一脚骂道:“真他妈的穷鬼!”
下楼买菜去了
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,这,里面有酱牛肉、凉拌猪耳、油炸花生米,还有几个热腾腾的肉夹馍。两人把茶几上的杂物扫到地上,铺开塑料袋,开了啤酒,像在自己家一样吃喝起来。
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,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。侯勇和肖国庆轮流休息,直到晚上八点左右,一阵手机铃声响起。
侯勇在卧室找到纹身男的手机,屏幕显示着来电人——“六哥”,他把手机递到纹身男耳边耳边,同时那把三棱刺也再次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。
“喂……喂,六哥?”
电话那头传来韩哲六沙哑的声音:“小刚,10点在老地方集合,今晚去段老虎的场子办事,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知道了六哥。”
电话刚挂断,肖国庆就甩了他一耳光,青年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"不是说韩哲六晚上回来吗?"肖国庆揪住对方头发往桌上撞:"你他妈还敢耍花样?"
青年疼得龇牙咧嘴:"我也不知道啊,他......他这人做事经常改主意......"
“你们去段老虎场子干什么?”
“六哥说要给段老虎找点麻烦...”
侯勇眼珠儿转了转,段老虎他知道这个人,纪黑子既然是做夜场,酒吧里的保安经常拿泉城夜店行业的一些大角儿会吹牛,其中就有段老虎。
然后他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:
“喂,川子?”电话接通,侯勇压低声音:“是我,给你个消息,今晚韩哲六那帮人要去段老虎的场子搞事,估计动静不小,你找个熟人叫他帮个忙,想办法给段老虎那边透个风,有人要去砸场子,他要问你,你就说看不惯老六那帮人,或者随便编个理由。”
电话那头的川子显然有些吃惊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懂了侯哥!放心,这事儿我就能办!”
挂断电话,侯勇和肖国庆开始准备研究韩哲六办完事撤退的路线了,至于纹身男,他注定参加不上今晚的集体行动。
下午侯勇和肖国庆在那个公寓里吃吃喝喝的时候,李锐正被马睿拉着参观他的新办公室选址,这家伙今天穿了件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羊绒衫,外面套着定制款休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但李锐还是觉得他像个推销保险的。
"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