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身旁的吕夫人道。
“现在不是,以后我们的阿缕终究是会回来的。”
回不来了,正如她回不去一样,都是定下的事情。可即便是定下的事情,在未达到结局或者已经达到了结局,总有人孜孜不倦的继续着无用功。
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明月,听到声响的人偏头看着陡然出现的人,道“你是在纳闷我为何要保下端王?”
“……主子需要给其他家族一个理由。”
起身,略拢了拢滑落些许的衣衫,在桌旁坐下的人任由昏黄的灯光在脸侧跳动“端王是封氏一族,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!”闻言,才进来的人震惊的看着自家主子,好半晌道“即便是……”
“不是我要保下身为封氏一族的端王,而是陛下借助我的手保下端王。”
“……陛下……陛下到底想做什么?”那名侍卫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继续道“当年大家都以为这位会登基但没有,大家都认为这位不会登基他又登基了,这位心中到底是作何打算?为何总是这样出人意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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