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一样,这次谁也逃不过天罚。”
风瑜话落下,他们后面落下一道天雷。
“……”看着匆匆分离并往这儿跑来的一男一女,颜清清觉得自己说了蠢话。
一行六人在破烂人家入住,在火堆前的颜清清看看覃之玄又看看沉碧,她现在很想笑怎么整?实在憋不住的颜清清佯装伤口痛的将头埋在膝盖上一抖一抖的。
“怎么了?是药很痛吗?要不要换其他草药?”
听得大师兄的声音,颜清清抬手做出止步动作后继续一抽一抽。
尚敛无奈的叹了口气,在颜清清耳边压低声音道“伤口裂开就不好痊愈,笑话日后可以再看。”
颜清清点点头,但是她确实忍不住。
有人笑的打滚,有人很忧愁,有人很头疼。
忧愁的是风瑜,因为他身边的小师妹没醒。头疼的是上官胥,因为他左一个在哭诉右一个在娇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