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永远不会想到李元吉,因为想到就恶心。〗
追评:
“怎么会恶心,想到李元吉应该是满意的哼了起来。”
“大哥本质是好的,执刑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李元吉本质是坏的,执刑是心花怒放。”
“在李世民眼里,杀死李建成属于骨肉相残,弄死李元吉属于替天行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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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,贞观三年。
李世民望着天幕神色沉沉,片刻后望向殿中安坐执笔的吕才,见他迟迟没有落笔,当即开口催促道:
“还愣着做什么?为何不记?”
“天幕所言,无论正事还是戏言,都要一字不落记下!”
吕才握着笔的手一顿,心里暗暗腹诽吐槽。
先前还说天幕里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无用,不必记载。
这会儿倒好,比谁都急着要全数录进去,前后翻脸也太快了。
见他迟迟未落笔,李世民淡淡瞥来一眼,自带几分帝王威压。
吕才立刻垂首,不敢再有半分迟疑。
李世民自然急着要记。
有些话身居帝位不便明言。
但由后人之口说出来,再载入史册,便成了最妥帖的心声。
念及兄长李建成,他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哀伤。
可一想到李元吉,心头那点沉重瞬间散了大半,竟隐隐生出几分快意。
恨不得立刻让人摆上烤全羊,再温两坛好酒畅饮一番。
他忽然心头一动,侧身凑近李承乾,刻意压低声线,声音轻得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。
“高明,朕追封你大伯为让皇帝,你觉得如何?”
李承乾猛的一怔,随即无奈摇头,低声回了一句。
“阿耶,您这般做法,还不如朱棣的洪武三十五年。”
李世民瞬间语塞,方才那点心思直接被堵了回去,哑口无言。
虽然后世人人都拿朱棣调侃,说洪武三十五年,是让早已驾崩的朱元璋从坟墓里传位给他。
可内里的门道谁都清楚,不过是削除建文正统,不承认那四年帝统而已。
这种事历朝历代都有,连后世都……咳咳。
只是朱棣太出名,又做得太过直白,才成了后人笑谈。
一旁埋头书写的吕才,忽然听见二人低声说话,当即停笔抬头,一脸疑惑的看向二人。
“陛下,太子,方才二位所言,臣未听清全貌,还请示下,以便载入起居注。”
李世民一时语滞,半晌才含糊开口。
“没什么。”
吕才面色一肃,看向李世民。
“陛下,一刻钟前您亲口吩咐,要臣如实记录,一字不改。”
李世民被堵得没法,索性破罐子破摔,摆了摆手。
“朕说想追封大哥为让皇帝,太子说此举还不如朱棣的洪武三十五年。”
“你记便是。”
吕才嘴角微抽,心里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。
多嘴多舌,这下好了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可身为起居郎,职责所在,眼见耳闻之事便须实录,半点含糊不得。
若是故意漏记,非但同僚要非议,更愧对手中这支史笔。
他握着笔,指尖微顿,先在心中盘算了一番最稳妥的春秋笔法,才轻声念出要记下的内容。
“帝与太子语及时政,论及宗庙礼秩,太子引后世典故为对,帝然之,令臣记之。”
李承乾听得眼睛瞬间瞪圆,满脸震惊。
句句听着都对,可句句都不是原话。
孤今日才算明白,曹丕当年为何会说“舜、禹之事,吾知之矣。”
史官的本事,确实玄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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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外,李家村。
竹篱环绕,田亩青青,一派农家悠然气象。
李渊坐在农舍的木凳上,望着天幕久久不语,脸上满是复杂难言的感慨。
他转头看向专程前来探望自己的李纲,声音带着几分迟暮的怅然。
“文纪,朕是不是真如后人所说,不会教导子女?”
已是八十三岁高龄的李纲闻言,白眉猛的一跳,心里瞬间翻了个白眼。
您这是故意戳我的痛处?
教隋太子杨勇,杨勇被废。
教隐太子李建成,李建成死于玄武门。
若不是天幕现世,明年还要出山教李承乾,结局照样是被废黜。
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李渊见他久久不应,也忽然想起了这段人人皆知的往事,连忙笑着打圆场。
“文纪,朕是想请你给高明当个师……”
李纲想都不想,直接一口回绝。
“免谈!”
“文纪,如今朝野上下都有共识,高明储位必须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