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出声。
“我等不过是阶下囚,哪里敢与赵王同出一脉。”
韩允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。赵王可是秦皇的远房同宗兄弟,身份尊贵,我们可高攀不起。”
箕淮更是笑得促狭:“可不是嘛,前几日某人还偷偷摘果子,去拜见秦皇,一口一个政哥,喊得那叫一个亲热。”
“天幕没降世之前,被流放深山,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这般亲热?”
赵迁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:“你……你们如何知晓此事?”
“如何知晓?”箕淮扬声笑道,“如今整个天下,谁不知道你赵王要认祖归宗,奉秦皇为嬴姓大宗?”
赵迁懵在原地,失声喃喃:“我从未说过……是政哥算计我?”
魏假看得好笑,摇着头补刀:“你忘了你认下好兄长之时,还认下了两个乖巧侄儿?”
“秦皇与扶苏,自然做不出这等下作事。”
“但那个刘季……可就未必了。”
“说句难听的,即便天幕透露未来之事,我等也未必会死。”
“可刘季若不做点什么讨秦皇欢心,他的脑袋,还想不想要了?”
赵迁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,怔怔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刘季侄儿待我亲厚,常与我饮酒作乐,还与我细说朝堂之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周围已是一片哄堂大笑。
韩允笑着摇头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我原以为,你只是输在国力不济。”
“如今才明白,你是根本没长脑子。”
“与你这等蠢货,同为亡国之君,真是耻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