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毁了他的万兽谷,毁了他的一切,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!
看着殷常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竟然被他以此要挟,还真是憋屈。
虞柒柒气鼓鼓地看向虞淮廷,“父亲,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吗?”
虞淮廷摇头。
至少现在看来,想要前往修真大陆,他们只能受制于殷常督。
阮夕颜眉心紧蹙。
连真言丹都无法控制殷常督,拿不到秘法,就不能前往修真大陆。
可是就此放过殷常督,她又实在不甘心。
君煜的手忽然抚过阮夕颜的眉心,“虽然阿颜怎样都好看,但皱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“不过是一点小事,也值得阿颜如此苦恼嘛。”君煜眼神温柔地望着阮夕颜。
阮夕颜看向他,“莫非你有办法?”
君煜来历成谜,神秘莫测,说不定他有手段能让殷常督开口。
“只要是阿颜的要求,我都能为阿颜做到。”君煜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发顶。
随后看向殷常督,一字一句道:“区区秘法而已,也配威胁阿颜!”
“没听到阿颜说什么吗,将万兽谷的秘法交出来。”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君煜嘴边传出。
殷常督好像被人控制了心神,神情呆滞,乖乖将万兽谷的秘法尽数交代出来。
这一操作看呆了在场的众人,虞淮廷自问他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,更是惊讶君煜的实力恐怖如斯。
他很庆幸当初在冰羽宫的时候,他没有得罪过他。
阮夕颜对于君煜的能力也是叹为观止。
这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,他的力量似乎很神秘,是她从未接触过的未知力量。
“我刚才说了什么,你们对我做了什么!”回过神来的殷常督歇斯底里道。
“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的你没有了任何价值,所以可以去死了。”阮夕颜冷冰冰地说完。
长剑挥出,直接刺穿他的心口,将他的心脏一把搅碎。
阮夕颜笑意盈盈地望着君煜,“谢了,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你我之间说什么欠不欠的,何必分的那般清楚,能为阿颜效劳,乐意之至。”
“若是下次再说如此见外的话,我可就不帮阿颜了。”君煜耍着小孩子脾气。
阮夕颜赶忙应道:“好好好,我的错,是我说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君煜眼中闪过狐狸般的精光,“不过阿颜真要谢我,也不是不行,不如阿颜答应我一件事情吧。”
“何事?”阮夕颜疑惑道。
“我还没有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阮夕颜也没有深究,“好。”
君煜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段戈璋身上,“阿颜,这个碍眼的不速之客,用不用帮你除掉,阿颜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不等阮夕颜开口,段戈璋便忍不住道:“阁下纵使手段莫测,但说这话未免太过嚣张。”
君煜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嘲讽,以实际行动来告诉他,他就算嚣张又如何!
他只是一个淡漠无情的眼神扫过去,段戈璋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威压压在他的身上,如同一座大山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嘭!”他的双腿支撑不住,直接跪倒在地上,地面上被他跪出来的裂纹还在不断延伸。
他的瞳孔骤缩,费力地抬头看向君煜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!
一个眼神的威压,便能让他一个超凡境的强者到达如此狼狈的地步。
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实力!
除了段戈璋,其他人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。
这强横的威压只作用在了段戈璋一人的身上。
林牧泽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他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跪下了。”
“就算万兽谷战败,他也是太阴府的府主,用不着行如此大礼吧。”
“阁......阁下,饶命,是我口出狂言,对阁下不敬,望阁下念在我无知的份上,饶了我这次。”
君煜看都不看他,明亮深邃的眼睛望向阮夕颜,轻声询问,“阿颜觉得呢?要不要放过他。”
阮夕颜眼中露出沉思之色,将万兽谷给吞下,幻颜阁已经倾尽所有。
此时不宜再树敌太阴府,否则幻颜阁会吃不消的。
更何况,太阴府的府主段戈璋只是一个重利的小人,以往和幻颜阁也没有直接冲突。
尽管如此,该敲打还是要敲打一番。
万一哪一天他将矛头指向了幻颜阁,那么今日放过他无异于是放虎归山。
“段府主,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说实话,你的命,我并不想要。”
“不过段府主又能给我怎么样的保证,毕竟我可不希望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