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里也露出了笑容。
侯府转身就安排了府中的下人们给沈崇瑞做了一桌子美食,好给他压压惊。
侯爷:“好小子,我以为你整日里不务正业,早就把脑子给整坏了,没想到倒是清醒的很。”
余饮月闻言没忍住,白了侯爷一眼:“瞎说什么呢?我儿清醒的很,倒是你给他定的这个亲事,一开始我就不赞成,现在好了吧。
都说江家是清流,人家清流人家能做出这种事简直是……
算了,我都不想说。”
侯爷闻言沉默了。
这夫人也没少说呀!
逆子的婚事出了问题,他倒是挨了一顿骂。
沈崇瑞看着自己爹娘这样子,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。
沈崇瑞:“爹娘我平时虽然玩性大了一些,但是我什么都明白,江飘渺在大庭广众之下整这么一出,不就是想要踩着我找个更好的夫婿?
可是他们江家找到我们侯府,本就是高攀。
若不是因为我平性顽劣,他们家怎么配?”
侯爷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,“你这倒是说的挺骄傲的,既然这样,你觉得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?
这件事情虽然我们家不理亏,但若是就这样发酵下去了,与你的名声不好。
到时候,你母亲就是想给你找个合心意的媳妇,只怕是有点难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