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和呵的笑了声,“不打了?”
封云廷没有说话。
江岁和甩开他的手,“既然不打了,那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门口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,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
江岁和一愣,“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小厮摇了摇头,但却道,“来的人是高公公。”
哟。
这可是那老皇帝跟前的大红人,既然来的人是他,那就说明宫里事儿可能还不是一般的事儿。
江岁和点了点头,“人在哪儿?”
小厮道,“在前厅等着呢。”
江岁和嗯了声,“走吧,我去见见。”
他说完,也没再管封云廷和江羡两人,径自来到了前厅。
高公公果然恭恭敬敬的站在大厅里等着他。
“参见王爷,王妃。”高公公见着他,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。
江岁和诧异的回过头,才发现封云廷这小子竟然跟着他过来了。
他挑了挑眉,朝着高公公摆了摆手,“高公公无需多礼。”顿了顿,他才问道,“不知公公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高公公行了个礼说,“禹王殿下,皇上有请。”
江岁和诧异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此时宫门应该都关了,这个时候皇帝老儿请他过去干什么?
“父皇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高公公讪讪一笑,“殿下,咋家也只是个传话的,哪能揣测圣上的意思啊。”
老狐狸。
江岁和笑着点了点头,“行,我去换身行头就出发。”
高公公话带到,便走了。
江岁和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,封云廷正站在大厅里等着他。
“这么晚不去休息,在这做什么?”
封云廷漆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深不见底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江岁和摇了摇头,“父皇就宣召了我一人,你前去不妥,去休息吧。”
封云廷眸子颤了颤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江岁和嗯了声。
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小厮已经牵着他的宝马出来了。
他一个翻身上了马,径直朝着皇宫而去。
进了皇宫后,掌事公公一路领着他进了御书房,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,发现御书房外的守卫竟然多了一倍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公公打开。
奸细的嗓音通报着,“皇上,禹王殿下来了。”
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江岁和抬脚走进去,行了个礼,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坐在书案前的人抬了抬手。
江岁和站起身,抬眸时才发现今晚的御书房还真是热闹。
他的好大哥江听寒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,此时正跪在书案前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而他的旁边,他的好弟弟江炎陵也笔直的跪在那里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?
江岁和不动声色的垂下眸,眼观鼻鼻观心。
皇帝抬起眸看向他,“老二,你可知我今日唤你前来是为了什么?”
江岁和还真不知道,他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回父皇,儿臣愚钝。”
皇帝冷哼了声,高喊了声,“王公公!”
旁边候着的王公公立马恭敬的走上前来,“皇上。”
“去把准备的东西带上来。”
王公公领命便退了出去,江岁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但好在王公公回来的挺快,只是回来的时候,他的手里多了个托盘,托盘上还多了一碗清水和两根银针。
这是……
江岁和眼皮子一跳。
“王公公。”皇帝又喊了一声。
王公公恭恭敬敬的走到江岁和的身边,道了声,“禹王殿下,得罪了。”便拿起那根银针,抬着江岁和的手,一下扎在了他的中指上。
江岁和嘶了口气。
王公公连忙将流出来的血滴进那碗清水中,然后又端着碗走到皇帝跟前。
皇帝沉着脸,拿起另一根银针自己扎了一下手,也滴进去一滴血。
江岁和挑眉,这是在滴血验亲?
不一会儿,王公公高兴的声音传来了过来,“融了,融了!皇上,禹王殿下的血跟您的是相融的。”
皇帝老儿明显松了口气,他放下手中的银针,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江听寒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
江听寒不可置信的看了江岁和一眼。
江岁和也疑惑的回看了他一眼。
“父皇,这不可能……”
皇帝一拍桌子,“朕已经亲自验证,有什么不可能?!难不成你觉得朕联合禹王作假不成?”
江听寒脸色一白,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