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嗯了声。
话音刚落,戚怀和陆沉就从外面并肩走了进来。
“真热啊。”陆沉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顺手接过戚怀递过来的外套也挂上去,“明天好像还要升温,你们记得避暑啊。”
江羡呵呵一笑,“反正我也不出门。”
戚怀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江羡立马道,“我再给你5%的股份!”
戚怀凉凉的目光瞬间温柔下来,“可以。”
江羡:“……”
陆沉扫了屋子,“岁和怎么在这儿睡?南桥呢,还没回来吗?不是说今天回来吃饭?”
江羡道,“谁知道。”
陆沉走过去,在江听寒的旁边坐下,看着他手上的橙子,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冒火的嗓子就更干了。
他想也没想,顺手直接从江听寒手里抢走了那半块橙子,扔进嘴里咔吧咔吧的吃了起来。
橙子应该是从冰箱刚拿出来不久的,裹着一股冰爽的凉意,十分沁人心脾。
他舒畅的挑了下眉,“谢谢,还有吗?”
江听寒:“……”
他刚撕完白线!
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车空调坏了?”
“我今天坐的戚怀的车。”陆沉指了指旁边正在倒水的戚怀,“他来接我的,他的车空调半路坏了,差点没热死我俩。”
江羡有些幸灾乐祸,“那怎么没热死?”
陆沉微微一笑,扭头就对戚怀说,“明天载他去上班,热死他!”
戚怀抬起眸,顿了顿,然后点了点头。
江羡:“……”
家里热闹哄哄的场面,总算把呼呼大睡的江岁和给吵醒了,他迷蒙的从沙发上爬起来,见大家都回来了,眼睛一亮。
“来来来!”
“昨天的局还没完呢!”
他搓了搓手,“再来两把?”
江听寒这小子过了新手期,没那么好运了,斗不过这群老油条,当即摆了摆手表示不来了。
江羡这小子昨天赢了不少,今天更是积极。
到最后,坐到桌子上的还是江岁和、江羡、陆沉三人,戚怀补了江听寒昨天的位置。
江岁和昨天不输不赢,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开局就给两家点炮,后面几局更是输的裤衩子都快不保了。
戚怀这小子,赢了个盆满钵满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故意藏拙呢?”江岁和蹲在椅子上,恶狠狠的瞪着他又一次推倒的清一色大对子。
戚怀微微一笑,“略懂一二,承让了。”
江岁和:“……”
江听寒在江岁和旁边抱膀子,江岁和嫌弃他,“是不是你把霉运给我带来了?去去去,你去戚怀那儿。”
江听寒:“……”
就在几人又玩儿了两局时,南桥跟个撒欢儿的狗似的,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“王妈~~~”
“你的小可爱回来啦,饭做好了吗?”
王妈从厨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,“小桥回来啦?晚饭还要一会儿呢,你先玩儿着。”
南桥哧溜一下溜进厨房,从灶台的盘子里偷了一块肉扔进嘴里,“嘿嘿嘿,真好吃!”
王妈拍了他的手一下,“洗手了吗?一会儿你哥看到了,又得揍你。”
南桥瘪了瘪嘴,扭头看着外面打着麻将的人,又眼疾手快的偷了块肉,在王妈的巴掌下来前,麻溜儿的跑出了厨房,来到江岁和的背后。
江岁和正在犹豫打哪张牌,南桥点着圆饼说,“打这个。”
其实江岁和想打的是九万来着。
但他今晚一直连跪,索性就听了南桥的话,把圆饼抛了出去。
又过了一轮儿,该他上牌。
这一摸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
“哈哈哈哈,自摸清一色,老子终于翻身了!”
“南桥,好样的!”
南桥拖了个椅子坐他旁边,“那是,我可是福星!”
江岁和逮着他那毛茸茸的脑袋一阵揉,“是是是,来给哥沾沾福运。”
南桥任由着他把自己的头搓成了鸡窝。
今天算是个家庭聚会,封老爷子也没在隔壁吃饭,快到饭点儿的时候,左鸣便扶着他一起来到了这边。
老爷子笑眯眯的站到陆沉身后,“这牌不错啊。”
陆沉微微一笑,“还行。”
左鸣干脆站到了江羡的身后。
不一会儿,这一桌打麻将的四个人身后,都站了一个军师,打着打着就吵闹了起来。
叽叽喳喳的声音,吵的夏夜的虫鸣声都暗淡了几分。
不知玩了多久,王妈招呼着众人,“吃饭啦。”
刚好这一局打完了,江岁和麻溜儿的离开了桌子。
他是今天唯一的输家,那样子一看就是想趁机耍赖不给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