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的身份,说话之前也没了刚刚的洒脱,反而谨慎起来。
“这般作态,哪有刚刚的样子?若是你再这样,我可转身就走了!”
“别!”
吴懿知道这是跟曹老板牵线搭桥的机会,若是得罪夏侯惇痛失良机,他晚上做梦都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于是吴懿立刻调整好了状态,和夏侯惇畅谈起来。
“哈哈哈!这刘焉真不是人,不如你吴家搬到许昌如何?与我追随曹丞相,共图大业!让刘焉到时候追悔莫及!”
夏侯惇喝了一口酒,眼神却一直锁定吴懿,期待他的下一步反应。
吴懿轻晃手中的酒杯,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倒是也想,只是吴家根基在益州,若是变卖家产,刘焉小肚鸡肠,难免会从中作梗。”
“这点别担心,我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吴懿看着刘晔,他知道眼前这人也是汉室宗亲,说出的话必不是无的放矢。
“现在我们在酒楼的消息想必已经被刘焉察觉,只要到时候你与夏侯将军发生一些摩擦,我们假装与你争吵,之后再向刘焉兴师问罪,按照现在刘焉对你们吴家的态度……必定会与你们吴家断绝关系,到时候你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变卖家产,有了逃离益州的借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