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上:
“微臣恳请太后娘娘恩准,允臣辞去太医一职,告老还乡。
这是微臣明日会呈给皇上的奏折,还请太后娘娘过目、成全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的可怕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沈清婉没有去接那奏折。她脸色微微发白,指尖用力,那串沉香被她捏的咯吱作响。
“为何?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是……是哀家哪里做的不好?还是有人给你气受了?
清辞哥哥,你知道的,只要有哀家在……”
“娘娘。”宋清辞打断了她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精准的刺破了沈清婉努力维持的平静:“微臣都知道了。”
沈清婉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看来她的直觉是准确的。
但是她依旧不甘心的问了一句:
“知道……什么?”
“知道了宋瑶的死因。”
宋清辞每个字都说的极慢,极清晰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小事:
“是先帝,因为觉得他身子长久不愈,是我遵从了娘娘的授意,不给他用心医治耽误 了,以至于最后药石无医。因而触怒了龙颜,他下的手。剜了瑶儿的心。”
再次提到宋瑶,沈清婉也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那孩子,实在是受了无妄之灾。没有保护好她的愧疚亦让沈清婉无地自容:
“你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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