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怎么突然间就要生了!
可是受了什么冲撞?!
那帮奴才到底是怎么伺候的!!
摆驾,朕要立即去昭德宫!”
方进忠见皇上着急,连忙拿了一件大氅追上去安抚道:
“哎呦我的好皇上!您莫急,娘娘好着呐!
没有受冲撞!
这产期哪有个准确的定数,提前几天也是有的。
宋大人以及一干太医已经赶过去了。
好在昭德宫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接生嬷嬷和一应物件儿老早就准备齐全了。
娘娘定然能平安生产的。
您快批件衣裳,外面下着雪,可冷着呐,您身子刚好些,可别再受了寒!
您保重好身子,娘娘才能安心生产啊!”
宁煜边走边回身接了衣裳,主仆几人匆匆往昭德宫赶去。
雪粒子扑簌簌的砸在昭德宫的琉璃瓦上。
沈清婉躺在榻上,只觉得腹中像有一只大手在里面疯狂搅动,扯得她浑身都痛。
攥着锦被的手指节发白,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,将身下的软枕洇湿了一片。
沈清婉将宽敞的偏殿选做了产房,今日天气极冷,殿内早早备下的十二座鎏金炭炉仍然抵不住彻骨的寒意。
沈清婉感受不到自己血液的流转,它们在血管内,仿佛被冻住了一般。
意识时断时续,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泛着光晕,耳边不断嗡鸣,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放大了无数倍,她的灵魂像是抽离了一般,甚至能听到雪落到屋顶的轻微响声。
殿内炉火烧的通红,炭火气裹着浓重的药香漫出窗棂。
“热水!要滚水!”
接生的李嬷嬷掀开三重锦缎门帘朝外吼。
寒风卷着雪片涌了进来,李嬷嬷又赶忙将门帘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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