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却不一样,馨嫔素日与姐姐也没什么往来,即便此刻说了几句,料想皇上也说不出什么。
沈清婉心底轻笑。
这馨嫔,还算个明白人。自己刻意疏远,此刻也算是有了用途。
想来也是真憋屈,自己之前尚能随心所欲,如今接近高位,反倒是诸多束缚,不自在起来。
现下还未当上皇后,就这般,待到了皇后的位置,还不知要怎样呢。
当真是高处不胜寒。
沈清婉此刻倒有些理解了乔微柔之前的种种的难处。
瑞贵人被馨嫔呵斥的脸上一阵白着一阵红,但她也不是好惹的性子,仗着恩宠也从未把馨嫔放在眼里,此刻被她当着众人的面下了面子,自然忍不住回嘴:
“馨姐姐这话便说错了,您这话未免说的有些太重了。
嫔妾不过是不善言辞,可哪里有不敬之意?更别说诅咒了。
谁不知道,皇上现在的眼里心里都在皇贵妃娘娘的肚子上,嫔妾有几个胆子,敢对娘娘不敬。
馨姐姐可别借题发挥,冤了嫔妾。”
馨嫔却不肯轻易放过,她抚了抚自己鬓边的珍珠流苏,步步紧逼:
“哼,你不敢?本宫瞧着你不是不敢,你是心思歪了。
见不得皇贵妃娘娘好。
如今娘娘有孕,万事都要注意,哪里容得你胡言乱语。
既然你坚持说自己并非有心,但话已出口。
你若真是无心,就该好好补救,瑞贵人,你说是不是?”
瑞贵人口中虽强硬,心里却也有怯意。
皇上喜怒无常,这话若真传到了他耳朵里,谁知道会不会真的信她有意诅咒。
她刚刚的话是有些酸,有意说的不那么好听,可确实没有诅咒的心思啊……
听着馨嫔的话,她不由自主的接了一句:
“如何补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