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池萱和孩子便也少了几分忌讳。
自此才能真心感受自己女人腹中孕育了新生命的快乐。
这日。
宁煜在御花园中与后妃宴饮赏花。
珍妃,顺嫔,林嫔还有金幽月都在。
顺嫔如今有孕,皇上的心思又重新到了其他女人身上。
好在珍妃和林嫔有意争宠,这后宫,到底没有轮得到金幽月一人独大。
只是她为了争宠也算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前些日子见池萱有孕的空隙,将自己身边的贞恩献给了宁煜。
原本宁煜之前看上贞恩,她还百般阻拦。
如今为了帮助自己争宠,便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。
宁煜到底对于女人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。
白送到床上的美人,不要白不要。
更何况贞恩也算是来自高句丽,擅舞,腰肢比常人更加柔韧。
花样儿比旁人多些,能给宁煜其他人给不了的快乐。
因而宁煜得了贞恩也是正经宠幸了好几天。
前儿刚封了个答应,也算给了金幽月面子。
依旧住在玉华阁。
也算宁煜表明自己明白金幽月的良苦用心。
只是这主仆联手,也未能从皇上那分得更多的宠爱。
后宫行事,依旧是几足鼎立。
这也是宁煜故意为之。
制衡,才从来都是帝王之道。
今日宴饮,宁煜周围美女环绕,瞧着她们环肥燕瘦各有风姿,宁煜十分自得。
因池萱有孕,不宜饮酒,因而珍妃特意为她准备了酸梅汤。
后宫如今无主,珍妃成了位份最高的嫔妃,许多事,虽不归她管,却也不得不帮着料理着。
瞧着皇上的意思,一时对此也是没有安排。
众人都不敢多言,怕触了宁煜的逆鳞,也只好就这样后宫没有主事之人的将就着。
左右也没什么大事。
只是宁煜不知道的地方,依旧在暗流涌动。
林兮瑶瞧了瞧林芷若,见对方微微点头。
这才放下了心。
她瞧了瞧外面,缓缓举起了酒杯,宽大的袖子遮挡住了入口的酒,慢慢啜饮着。
宴饮间,小德子匆匆忙忙的进来。
跪地便开始禀报:“启禀皇上,下面抓进来一个奴婢,说是与当日贵妃一事有关。
这本是后宫中事,可如今后宫无掌事之人,这……涉及贵妃,兹事体大,
奴才一时没了主意,只好自作主张,
让把人带到这来,请皇上定夺。”
方进忠听到小德子的话,心中一惊。
他不可置信的转头向小德子看去。
他这个往日对他唯命是从的徒弟如今却不肯直视他的眼睛。
方进忠心中快速思忖着,只是如今不知这小蹄子到底安了什么心,站在了哪一处,也只好静观其变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这东西,如今与自己已经不再是一条心。
私下拿了谁的好处,回头还要慢慢询问才是。
如果还有以后的话……
听到与沈清婉当日之事有关。
宁煜十分诧异。
但也有些踌躇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还想听到有关她的话题。
金幽月也是心中一惊。
莫非……
林兮瑶却不给他们时间思虑,连忙开口:
“既是有关贵妃事宜,还磨蹭什么,还不赶紧将人带上来!”
说罢,即刻拍了拍手掌。
外面即时便有侍卫压着一个衣衫褴褛,一看便流浪了好久的女人走了上来。
女子身上面上全是污垢,一时倒也看不清容貌。
林兮瑶一声令下,侍卫便拿了块帕子,胡乱将女子的脸擦了一擦。
女子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侍卫拽着她潦草的头发,胡乱将她的头仰了起来,好方便众人看清她的样子。
旁人一时还未反应过来,金幽月和贞恩看见那女子,血液却似瞬间凝结,整个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也抖了起来。
特别是金幽月,整个人似是被冻住了一般。
她……竟然被抓住了……
金幽月愤怒的瞪着贞恩。
贞恩此刻却也乱了方寸,只是想着,她当不会背叛她们。
毕竟,这是杀头的死罪,即便她说出来,对自己也没有好处。
强自镇定,贞恩回望金幽月,轻轻摇了摇头。
金幽月此刻恨的牙根痒痒。
自己当时就不该妇人之仁,听了贞恩的话,饶这贱人性命。
落得如今还有被翻盘的可能。
只是当时她想着,同来自